“既然你我一聲前輩，我也好好與你說一些實話。我們從來沒有要毀滅這個世界的想法，我們是修仙者，我不知道今天人們怎麼看待修仙，但是在我們那時候，在我們這狹窄的幾個人之中，修仙只是為了明道和救人。摧毀天梯，本質上是為了救人，我們失敗，也只是敗給了自己的判斷，而不是真的敗給他們。”

“你們的判斷？你的意思是，摧毀天梯救不了人？”雪猊有點不解，“不對，也就是說，你們一開始覺得摧毀天梯是可以救人的？”

任長生撓著頭髮，嘆了一口氣：“這些事說起來太複雜了，以後再說吧。”

雪猊總算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只是輕輕著手腕，最終搖了搖頭：“你這樣我不可能告訴你金鱗到底被他們封印在哪裡。”

“你不願意說就不說吧，反正你都能找到，那麼對我來說應該也不算太難。我們這樣的，在泥土裡封印幾十年，睡幾十年，也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

任長生說完，朝對方揮揮手。

雲夢澤的空氣裡終年瀰漫著一若有似無的飽脹，那是仙氣靈氣魔氣妖氣混雜在一起散發出的令人到噁心的氣味，任長生忽然有點煩躁，甚至生出些菸喝酒想要好好發洩一番的慾。

就和那些至今還下落不明的同伴一樣，並不覺得自己當年做錯了，然而那件事依舊彷彿盤桓在心頭的雲，讓只要想起來就陷極為抑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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