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坐好開始洗牌,陸沉月手忙腳地跟著牌。
第一把由芸娘坐莊,牌跟對賬似的,一張就擺得整整齊齊。
到陸沉月牌,閉著眼在牌堆裡抓,抓出一張么,看了半天:“哎!這小怎麼就一?是不是沒印好?”
秦硯秋裡的點心差點噴出來,春桃在後面也笑得直肚子。
林川無語笑道:“那是么,不是真!人家本來就一!”
陸沉月“哦”了一聲,把么跟二餅擺在一起:“小吃餅子,所以能湊一對兒。”
秦硯秋無奈地幫把牌分開:“么是條子,二餅是餅子,不是一類的,湊不了對。你先把自己的牌分分類。”
陸沉月點點頭,開始把牌往一起拉,結果把五萬和五條摞在一起,得意地說:“你看,我把五都放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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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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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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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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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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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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