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玄牙的心很好。

或者說是前所未有的好。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暢快過了。

自從雲州之戰後，他就好像陷了一個怪圈，每一步謀劃，每一次出手，都以失敗告終。

他的威漸漸消磨，連那上屠的頭銜也開始不保。

這讓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一直篤信的天命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回他於此之前，那幾乎順風順水的二十多年經歷，他有種恍若隔世的不真實，就好像那一切都是另一個人去做到的。

而他不過是一個卑鄙的小，從那個人的上竊走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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