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實際上江鵬的方式是更極端,直接讓馬芳婷去死。
馬芳婷現在沒主意了:“那我現在怎麼辦?”
好聚好散註定是不行了,那能怎麼辦?
如今莊周夢蝶說的也是未來事,至現在的江鵬還沒有對出手,就算是報警了警察也不好管啊。
向晚道:“報警吧,讓警方給他去做神評估,江鵬有狂躁症,憂鬱症和焦慮症三種神類疾病,被確診後需要在神病院接治療,等醫生評估確認沒有危害社會的傾向後才會放出。”
江鵬本來就是個對社會治安來說不定時的炸彈,原本還可以抑他的暴躁緒,但經過馬芳婷這個加熱後就說不準了。
按如今這個命盤走,馬芳婷是將命保下來了,可江鵬的其他朋友就要遭殃了。
馬芳婷面對江鵬這樣無法預料的危險可以出國避風頭,按照的家庭實力,就算一輩子生活在國外也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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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
許言不想堅持。
擬定離婚協議遞過去,周京燕卻冷淡地說:“許言,周家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於是,一次意外,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從此消失在他眼前。
*兩年後,因為工作回到A市,她輕輕地握着他的手,自我介紹:“我姓霍,港城霍家,霍時言。”
看着和亡妻一模一樣的女人,立誓不再續婚的周京延即將發瘋,隨後展開狂熱追求。
“言語,今晚有空嗎?一起吃飯。”
“言語上,這套首飾非常適合你。”
“言語,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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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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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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