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頷首,開始走流程:“你好,想要算些什麼呢?”
徐子義臉上有些苦惱:“主播,其實說算命就有些牽強了,我想麻煩主播給支個招,如何說服我爸去神病院接治療。”
向晚臉古怪:“你的意思是你父親得了神上的疾病,然後諱疾忌醫的不願意去醫院治療?”
徐子義點點頭:“對,主播,就是這個意思,我父親的這種病就像人格分裂一樣,一旦發作起來主人格對副人格做的事一概不知,而副人格非常殘酷暴,對我和媽媽的安全都造威脅,我提出想送父親去治療,我父親反對可以理解,但我媽媽也非常反對......”
徐子義今年十七歲,正在讀高二。他父親脾氣很好,周圍鄰居也都口稱讚,聽說父親以前是這周邊混不吝的混子,和媽媽結婚的一年後才突然幡然醒悟,改邪歸正,開始好好過日子了,並在第三年才生下了他。
在他印象中的父親勤勞,肯幹,聰明。家裡本來一貧如洗,可後來父親白手起家,有了車買了房,從商品房再換到別墅,到現在自己上學有專門司機接送,母親出門開的都是百萬豪車,聚會都是商圈裡的闊太太們,實現初步的階層越。
可父親這樣的況已經很久沒有發作過了,印象中最深的是他七歲那一年,也是這樣的時間,父母房間裡傳來激烈的打鬧聲,他嚇得在外面哇哇大哭,房門突然被開啟,是父親紅著眼拿著刀對準他的頭就要砍下來,是母親護著他連連後退,刀落在母親的手臂上,到現在母親手臂還有一條這樣的疤痕。
他覺得父親可能是得了某種神上的疾病,可每次提到治病,父親就非常抗拒,直言自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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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四年。溫涼一直知道陸景辰不愛她,他總是不回家,瘋狂體貼年輕時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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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給女兒一個完整的童年。
直到陸景辰突破底線,把救命骨髓給了白月光的孩子,溫涼便知道,這段婚姻她再也受不了了了。
她帶着孩子,收拾行李,利落離開。
...再見面,溫涼驚艷了大家。
年輕美麗,打造頂級珠寶品牌。
無數男人追求她,攀附她,巴結她。
深夜,陸景琛將人抵在牆上,相思成狂:“好幾年不見了,溫暖你出息。”
溫暖的眼睛一笑,風輕雲淡淡——
“幸運的是,只是小小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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