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縣徵稅命令一發布接著就是縣衙胥吏開始統計戶口和田畝進行攤派,戶籍黃冊和土地魚鱗圖冊都是用的地方衙門的“白冊”。至於朝廷的“黃冊”早已經廢棄不用,那玩意誤差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白冊”也好不到哪裡去僅供參考而已,所以現在地方衙門已經不是按戶籍田畝徵稅,而是直接攤派到下面的村裡。
再由士紳大戶帶著下鄉的差來收稅,至於怎麼收就得看大戶怎麼攤派了。整個大明朝的稅收模式都是這樣,不管是徭役還是賦稅都分包給基層計程車紳。
本質上這種做法是繼承了元朝的包稅制,大明朝廷是甲方,地方衙門是總包,底下士紳和差是分包。從某種意義上看大明朝更像是一家公司而不是一個國家,除了利益之外什麼仁義道德都不講。
大明朝上上下下只知道一味的向老百姓索取,從來沒有為老百姓做過什麼有意義的事。
在縣衙的白冊上戶口是七千多戶田畝是八十萬畝,據王鐵他們統計的戶口是超過九千戶田畝一百二十萬畝左右。宜川老百姓很不幸的是按照衙門白冊資料來收稅。
也就是說宜川這七千多戶老百姓要接近一萬戶老百姓的稅收,八十萬畝地上捆綁的賦稅要一百二十萬畝的稅。至於這些多出來的戶和田那都是士紳大戶的利益。
今年的秋稅大和往常一樣有這麼幾大類,田稅(即所謂三十稅一加上損耗遠遠不止)、遼餉(即九釐銀不過攤派到縣裡再加火耗要翻好幾倍)、陝西五大藩王府宗室祿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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