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覺和尚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一言難盡啊。我當時接過柳青扔過來那把槍對著蟲子就衝了過去....”他頓了頓,然後懊惱的說,“結果打著,打著蟲子就迎著我的槍就衝了過來,結果不咬我就是對著一陣猛。然後還沒反應過來,上的粘就化了。最後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我聽著妙覺和尚的描述,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猛?你這是被蟲子看上了啊,它們是想用你來下蛋怎麼著?”
“行了,別取笑我了。”妙覺和尚故作嚴肅地說,“現在蟲子清理乾淨了嗎?”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清理完了,都一天了。走吧,我帶你去洗洗。”說完一把頂住他的腋窩將他托住。
我們兩個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的向著水手們的淋浴間走去。
四十分鐘後,浴室的更間,妙覺和尚半死不活的躺在更間的長椅上,心有餘悸的說:“武廿無,我這條命差點因為你的事代了。害,真是造孽啊。”
我得意的看向他笑著問道:“喂,妙覺。你也是不同時空的我,還是未來的我,你之前給我說了,你是二兵團的一個師長。”
妙覺和尚一聽,轉過頭看向我沒好氣的說:“我說的,我在你這個時候還是個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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