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塊碎片，五源之力，再加上你的超之軀，可以創造新宇宙。”古神本源的聲音越來越弱，“新宇宙可以躲避量劫，讓所有生靈遷移進去。舊宇宙讓量劫清洗，新宇宙延續生命。這是唯一的辦法。”

秦凡沉默了很久。創造新宇宙，遷移所有生靈。聽起來很簡單，但做起來難如登天。九塊碎片分佈在宇宙各，每一塊都有強大的守護者。五源之力已經齊聚，但需要他持續維持大陣。超之軀是他的本，獻祭了就會死。

“我死了，新宇宙誰守護？”秦凡問。

古神本源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創造的新宇宙，你就是它的法則。你不會死，你會變新宇宙本。沒有意識，沒有，沒有自我。只有存在。”

秦凡的手握了拳頭。沒有意識，沒有，沒有自我。和死有什麼區別？

但他沒有猶豫太久。他想起母親的笑容，想起璃月的眼淚，想起柳如煙的咳，想起林雪的燃燒，想起秦昊的嘶吼。那些人，那些事，那些，都在他心中。如果變新宇宙可以讓他們活下去，他願意。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秦凡將古神本源重新封印在迴盤中，轉看著守。

“我要去收集宇宙之心的碎片。九塊，一塊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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