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穿過本源層後，沒有繼續下潛到海眼層，而是停在了因果層的邊緣。

玉佩中柳如煙的殘魂在發，黑印記閃爍的頻率越來越快，像是在催促他。秦凡知道，殘魂指引的位置就在因果層，不是海眼層。他必須先去那裡，找到初代宗主留下的玉簡，才能知道通往海眼的安全路徑。

因果層的海水是淡金的，半明，像是一層薄薄的金紗幕。秦凡進這一層時，覺自己的被無數看不見的線纏繞住了。那些線很細，細到眼看不見，但迴眼能捕捉到它們——每一條線都是一因果線，連線著兩個靈魂，代表著他們之間的因果糾纏。

秦凡低頭看著自己上的因果線。最的有三條——金連線著南宮翎，銀連線著秦昊，紅連線著柳如煙。紅那條已經暗淡了，因為柳如煙死了，因果線正在斷裂，從末端開始一點一點消散。秦凡手了那條紅因果線，指尖到線的瞬間，他到了柳如煙殘留的緒——不捨、牽掛，還有一釋然。

秦凡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緒，順著玉佩的指引在因果層中穿行。

因果層比上面幾層都大，無邊無際，像是另一片海洋。海水中懸浮著無數因果線，有的連線著這一層的兩個靈魂，有的穿層與層之間的邊界，連線到更深的海眼。秦凡在因果線之間穿行，小心不那些不該的線——有些因果線被汙染了，了會讓詛咒順著因果線蔓延到自己上。

玉佩的指引越來越強烈。秦凡跟著芒，在因果層中游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在一相對空曠的區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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