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走出山谷不到百步，腦海中還在迴盪著時老說的那句話——“你為新的古神。”

這句話像一刺，紮在他心裡，拔不出來。他見過古神的分，過那讓人窒息的氣息。那種存在，充滿了毀滅和冷漠，沒有，沒有憐憫，只有對力量的絕對追求。為那樣的存在，比死更可怕。

但他沒有停下腳步。因為他知道，預言只是預言，不是命運。他有選擇的權利。

“秦凡。”柳如煙在後面喊他，“你走錯方向了。來時走的是東邊，你現在往西邊走。”

秦凡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四周。果然，他走錯了。他太專注於想事，本沒注意方向。他轉，準備往回走，但剛邁出一步，又停了下來。

時老站在山谷口，銀白的長袍在風中飄。他的比之前更明瞭，像是隨時會消散。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像兩顆寒星。

“回來。”時老說，“我還有話沒說完。”

秦凡皺眉。他以為時老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了，沒想到還有。他走回山谷，在石桌前坐下。柳如煙也跟了回來，把秦昊放在石桌旁的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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