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回憶，試圖把那一模糊補全。但越是想，就越覺得模糊的面積在擴大。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一點點抹去他對南宮翎的記憶。

“哥！到底怎麼了？”秦昊急了，抓住秦凡的肩膀。

秦凡睜開眼，眼神里閃過一痛苦。

“我的記憶……關於翎兒的記憶……在消失。”

“什麼？”秦昊臉一變。

“很慢，但確實在消失。”秦凡了眉心的金紋路，“是迴眼……睜開迴眼，需要付出代價。而代價……就是記憶。”

秦昊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眉心的銀紋路，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迴眼會閉合。不是因為力量不夠，而是因為在自我保護。殘缺的迴眼，代價也是殘缺的。而完整的迴眼，代價是完整的。

“你失去了多？”秦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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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