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魂骨刺冰冷的尖端著後頸,那蘊含的毀滅效能量如同毒蛇吐信,隨時能將神魂一併湮滅。南宮翎的在秦凡暴戾的殺氣下顯得異常單薄,卻並未抖。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聖碑上那些扭曲蠕的幽綠符文,彷彿在凝視著自命運的倒影。
時間在死寂中流淌,沉重得如同凝固的漿。聖碑坑深那沉悶的搏聲,了大殿唯一的背景音。
“我的刺青,名為‘九幽冥侍印’。”南宮翎的聲音終於響起,清冷依舊,卻帶著一難以言喻的疲憊與塵埃落定般的釋然。“冥宗聖的份烙印,亦是…通聖碑、獲得部分冥宗傳承的鑰匙。”
秦凡的眼神沒有毫波,骨刺紋不,殺意凝練如冰。
“但玄老警告你莫信‘月下之人’,是對的。”南宮翎緩緩轉過,作牽了左臂的傷口,珠滲出,染紅了破碎的袖邊緣,也讓眉宇間掠過一痛楚。迎上秦凡那雙燃燒著怒火與審視的冰冷眸子,毫無懼。“因為我的靈魂核心,早已不屬於冥宗。我是‘葬月’埋冥宗最深的一枚暗子。”
“葬月?”秦凡瞳孔微。這個名字,帶著一種與神殿、與月蝕尊主截然不同,卻同樣古老沉重的氣息。
“一個早已消散在歷史塵埃中的派系,其存在的唯一目的,便是鎮守、乃至最終…徹底埋葬那帶來無盡災劫的‘噬月’!”南宮翎的聲音帶著一種刻骨的恨意,這恨意並非針對秦凡,而是指向某個虛無縹緲又真實存在的恐怖。“冥宗供奉葬魂之主,求的是毀滅與混的權柄。而葬月,追尋的是終結災劫的秩序!理念相悖,水火不容!”
“葬月派,是神殿的分支?”秦凡敏銳地捕捉到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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