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眼看著政策鬆,知識分子待遇提高,甚至可能有些財要發還,就像聞到腥味的蒼蠅一樣撲回來了!
那個年輕些的孩,趙振國也記起來了,好像是曾經是跟在林玉後的一個小跟班。
巨大的荒謬和憤怒像滾燙的岩漿,在趙振國的腔裡翻湧。
聽自己媳婦說起過,應教授當年被打倒時,那封措辭最惡毒、羅列“罪狀”最詳細的舉報信,就是眼前這個兒子親筆寫的!
更令人髮指的是,在批鬥會上,就是這個“好大兒”,第一個衝上臺,不僅用皮帶打自己的父親,甚至喪盡天良地往父母上潑灑汙穢之!
如今,時過境遷,他怎麼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把那一切歸結為“形勢所迫”,又怎麼能有臉皮說出“當爹媽的還能記一輩子仇”這種混賬話?
還有那個兒,等弟弟寫好舉報信,就迫不及待地往革委會送,還專門登報宣告,改姓,與“反家庭”徹底劃清界限,生怕被牽連一分一毫!
應教授氣得渾發抖,花白的鬍鬚都在,他一生鑽研學問,與人辯論引經據典,此刻面對如此無恥的兒,卻搜腸刮肚也找不出一句合適的斥責之語,張了張,最終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帶著無盡悲涼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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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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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