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無聲的對峙裡慢慢流過去。

子時過了，丑時來了。

第二波衝擊到了——幻象。

觀星臺沒了。

夏至發現自己站在千年前的城牆上，腳下是燒火海的大地，黑煙遮了天，耳朵裡全是喊殺和慘。城牆破了，敵人像水湧上來。凌霜就在前面十步遠的地方，銀甲上全是，手裡的槍斷了，正一步一步退向城牆邊。

“殤夏！”回頭喊，冰藍的眼睛裡全是，但還亮得灼人，“援軍不會來了——但你要活下去！替我看看春天，看看我沒看過的那些季節！”

又是這一幕。

夢裡重複了無數遍，醒來時心口疼了無數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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