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那邊廂已將來龍去脈想明白了:“所以當他知道你已經鎖定了那司正,並且不知過什麼辦法將要對他痛下殺手之時,那他們的謀便宣告破產,要麼順著你的計劃將那廝宰了...”
黃敏值冷笑道:“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擺在他面前的其實只有一條路,那便是領著人殺回來,將我等徹底剷除。”
穀雨道:“那隨他離去的那些同伴?”
黃敏值沉默良久,緩緩道:“小谷捕頭,你知道我們手刃仇人時是什麼覺嗎?”
穀雨搖了搖頭,黃敏值自嘲地一笑:“對不住,我也不知道,因為我的仇人還在。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當我們死去的時候是什麼覺。”
“唔...”穀雨聽得骨悚然,難不他已經死了?
黃敏值自然不知道他想岔了,他著四面風的茅草屋輕聲道:“你以為這真的是個村子嗎,你以為我們會把這裡當家嗎?我們早就已經沒有家了,就在家人死去的那一刻,我們的心也跟著死了,棲在這裡的不過都是些無主的靈魂,只不過心中恨意滔天,一息始終不滅,才不願輕易隨家人往生。”
穀雨聽得愣住了,黃敏值目幽幽:“對於每天睜開眼睛,意識到還活著的自己來說,每一天都是煎熬,每一刻都是折磨。所以小谷捕頭,我們沒有人怕死,甚至我們樂於死,只要它是有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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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齊,景元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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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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