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YOND，海闊天空。”程遠之盯著風鈴回答。

馬志騰走到電腦前，找到了這首歌，將聲音調到了舒適區域，然後再次回到程遠之邊坐下：“說說你第一次聽這首歌是什麼時候，當時什麼覺？”

“1994年，我跟師父出現場，一對兒在出租屋被害，當時床頭有個錄音機，我點開，裡面就傳出了這首歌。很奇怪的聽歌驗吧，當時那對小就躺在床上，滿漬。”程遠之盯著風鈴回憶：“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聽這首歌睡的。”

“案子最終破了嗎？”馬志騰問。

“嗯，殺人者是孩另一個男友。騙了他，他了刺激。”程遠之淡淡地說。

“作為警察，你難道就沒有自己的私生活嗎？”馬志騰聲音像是電臺主播，磁，聽著很舒服：“也可以聊聊。”

“剛進刑偵隊那會兒還有些，後來分到了八類案件調查科，就沒什麼私生活了，睜眼閉眼就是案子。我已經很久沒像現在這樣聽著歌曲放鬆神經了。”程遠之扭頭看了眼馬志騰：“你有私生活嗎？”

“當然，工作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馬志騰淡淡一笑，隨後起，將錄影機開啟，然後解釋了句：“因為特殊，我就不助理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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