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到靜吧樓下我心裡的張的緒依然還在,但同樣也有著說不出來的興。雖然駕駛的不夠練,甚至比起科目二的場地訓練我駕車看起來還要更加生疏。
但是畢竟是第一次把機車開上了馬路,所以心裡是制不住的張和興同時充斥在我的靈魂裡。
推開靜吧那扇掛著風鈴玻璃門時,銅鈴的叮噹聲混著速溶咖啡的醇香漫過來,我扶著門框深吸了口氣,指節還在微微發——那是攥了一路方向盤的後症。馬和平正趴在吧檯後數冰塊,宋玉瑩蜷在靠窗的沙發裡翻一本舊雜誌,暖黃的燈把他們的影子拓在牆紙上,像幅沒幹的水彩畫。
“喲,這不是新晉馬路殺手嗎?”馬和平抬頭看見我,冰鏟“噹啷”一聲撂在金屬檯面上,“臉怎麼白裡著紅?跟剛從蒸籠裡撈出來似的。”
我往吧凳上一坐,手還下意識地虛握著,彷彿掌心還著方向盤的皮質紋路。“你們是沒瞧見,”結滾了半天才發出聲,尾音都帶著,“教練把車停在路邊說‘你開’的時候,我盯著那個變速桿,跟看定時炸彈似的。”
宋玉瑩放下雜誌湊過來,髮梢掃過我的胳膊:“不是練了仨月科目二嗎?倒庫移庫都順溜得很,上路能難到哪兒去?”
“那能一樣嗎?”我猛地提高聲調,又趕低,“場地裡就那幾條線,路邊連棵歪脖子樹都長一個樣。今天一拐上主路,好傢伙,電車跟泥鰍似的竄,公車呼地從旁邊過去,我覺後視鏡都要被帶飛了。”
指尖在吧檯上無意識地敲著,敲出的節奏倒像是當時踩離合的頻率。“第一次變道的時候,教練說打轉向燈,我腦子想著‘左燈左變道’,手愣是往右邊撥了杆。後車那司機按喇叭跟催命似的,我嚇得差點把油門當剎車踩,幸好教練反應快,一把把方向盤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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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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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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