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扶了扶眼鏡——跟咱代哥這眼鏡差不多，支支吾吾地說：“這……這位老闆的命吧，現在……還得看看，得觀察……”

“你跟我好好說！說明白點兒！別擱這兒含糊其辭的！”杜聲音又提高了八度，“我就問你，他人有沒有事兒？能不能過來？”

大夫讓他吼得一哆嗦，還想解釋：“不是，兄弟，這大夫看病不都得這樣嘛，得觀察……”

“別他媽說那沒用的！”杜眼睛一瞪，“你跟別人裝那套行，跟我說不好使！你再不說清楚，我一子給你眼鏡扇飛了，信不信？”

大夫一看杜這架勢，也不敢再裝了，趕點頭：“哎，行，老弟，我說我說！人……人沒啥事兒，基本命算保住了，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啥時候能醒過來，這就不一定了，可能得需要一段時間恢復。”

旁邊的兄弟都看明白了，要不是杜這一嗓子，這大夫指定還得擱這兒擺架子，裝教授呢。他們也分人，見著的就了。

代哥這時候才回頭，問大夫：“那你知道，他是讓人用啥東西傷著的不？”

大夫趕說：“以我從醫這麼多年的經驗，應該是一把類似槍刺的東西扎的，有兩下子差點就扎到要害了。而且，還有一下是被五連子打到小上了，傷得也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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