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說,這孩子,家裡藥店打發你出來辦貨,買藥,還有農戶等著用,你出來了,怎麼能不快回去呀。老太太說,就是啊,那拿捕淨,不是打大水稗草的嗎?現在,莊稼地裡正是用的時候,你買了農藥趕快回去啊。我想了解況,我說,媽,慶軍沒回這來,你估計 還能上哪去呢?老太太對老頭說,哎,你說,能不能上馬場啊?老頭說,上馬場能上誰家去啊?和以前那個男人離婚了,在馬場也沒有家了。老太太說,沒有家了,不還有的小子嗎?那小子,不在家嗎?
老頭和老太太說著,就給我說起以前於慶軍在馬場過的窮日子來。我聽了,就對於慶軍又有了一些瞭解。我說,媽,你說的馬場是一個村子啊,還是養馬的地方啊?老頭說,以前,是給國家養馬的地方,現在,就是一個屯子。
我聽了,說,啊,那我去馬場看看吧。這時,老頭和老太太就要留我吃飯,說,這已經上午了,吃完飯再去找慶軍吧。我心裡早已五味雜陳,我看看,於慶軍的弟弟於鐵還沒在家,這時候還是走了好。我往外走,老太太說,姑爺,你在這不吃飯,你到了馬場找到你媳婦就找到,要是找不到,那還有我大姑娘家。你就到家吃飯,等到晚上,你就在他家住。我說,好,好好。
我應著走出了於家門,上外面村西頭打了計程車,坐上,車往馬場駛去。一會,我就到了馬場。司機說,先生,我給你送到誰家,我想想,我說於鐵的大姐夫家你知道吧?司機說,知道,這個屯子,一共八十多戶,誰家住哪我全知道。我說,好,這是活地圖啊,你就給我送到於鐵的大姐夫家。司機說好,你和於慶軍大姐夫是什麼關係啊,我說怎麼說呢?司機開著車,不時地看著我,看我不說,司機笑著說,我知道了。
我說你知道什麼了?司機笑。司機給我送到於慶軍的大姐夫家,就喊著,老李大姐夫,你的三連橋來了。我下了車,說,你這個小師傅,好聰明啊。我說著,就付了打車錢。這時,屋裡就走出一個人來,一看一副莊稼人模樣,就是老實人,問我,是就是慶軍家的先生唄?我一聽,他最近也不知道於慶軍的事,我說是啊?是的大姐夫唄?來人說著就要握手,握著手,就往屋裡讓到了屋就趕快,就給老伴說,這是你三妹夫,於慶軍的大姐,就說妹夫來了,你這是從哪來呀,是從遠來嗎?我說是從遠來。大姐說著就說這個時候來,妹夫還沒吃午飯吧?我說我來看看慶軍在這嗎?一會我回去宏盛鎮再吃吧。於慶軍的大姐說,怎麼的了,回來了嗎?你這回沒和慶軍一起回來呀?我說沒有啊,我家哥幾個開個農資店?前一段,店裡缺點農藥,要進貨,哈爾濱也沒了,慶軍說富錦市裡農藥店悉幾個老闆,我就給拿錢,來了,出來這些天了,也沒回去啊?我心思沒回去是這有事了?我來看看。大姐說沒來呀,大姐夫說,這人辦事就是拖拉。家裡你出來買農藥來了,你買完你還不趕快回去,給莊稼打農藥是有時間的,打也就是那麼幾天。大姐說,哎,先別說了,我去給妹夫做飯去,等著吃完飯了,我再看看,前頭那個家吧?
一會,大姐炒了倆菜,就男人和我喝酒。我本來不想在這種環境下吃飯,可是,我早就了,我只好在這吃飯了。大姐夫陪著我喝酒,喝著酒,一會就說出了實,大姐夫說,這於慶軍和人家老王離婚,嫌惡人家掙不來錢,一開始那老王也不是掙不來錢的,人家也是能掙錢的。我說,哦。大姐夫說,人家老王掙的錢,沒有你花的快。這樣,時間長了,老王幹啥就洩氣了。後來,老王就啥也不想幹了,就破罐子破摔了。
“哎呀,你給老妹夫說這幹啥?他們都離婚了?我爹我媽說,都不聽。”我沒心裡想著事,沒有心思喝酒。我還著急著走。我說好,好,我知道了,大姐,大姐姐夫,我著急,我走了。大姐夫說,你說你去孩子的家看看,你快去啊。
“我去,我去,老妹夫,你喝酒,你在吃點飯。我去了,就回來。”大姐說著就跑著給我去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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