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寫到2006年秋,我在富錦朝旅館住著,給山東曹縣移民辦理移民扶持檔案,旅館老闆是個熱心人,無意中發現我沒有老伴,說給我介紹一個。一天下午,看我工作不那麼張了,就約我,到他客廳做客,聊天,老伴給媳婦我格溫和,幹工作穩重,給那麼多的移民辦理檔案,有條不紊。老闆和媳婦就商量著把他們雙鴨山的朋友介紹給我,老闆的媳婦對我說,我這個朋友格直爽點,我說直爽能直爽到什麼樣?老闆給媳婦說,馬先生格,小鐵軍直,我看一個直,一個,以克剛,說不定日子過的更好呢?當時,我看老闆說的信心滿滿,只好笑笑,說謝謝了。心想,格直,能直啥樣?
老闆說了,我也沒在意,我還是考慮的是工作。我又工作三天,移民檔案工作就結束了。我要回遠了,我告別老闆,我還有意說,老闆,我回遠了。意思是說,你給我聯絡了嗎?老闆還真知道我意。老闆說,我給小鐵軍發了簡訊,怎麼沒回信啊?
可沒料想到,就在我到家第二天早上,這小鐵軍就來電話了。給我說,上客車了,下午就到遠了,我到遠哪下車,你可要接我呀。我聽了,覺得這人是直率,說話,像在一起生活多年的夫妻一樣,不由得心裡甜的。接下來,將要寫又發生的故事。
這是這一天下午了,還沒到下午兩點呢,我就到濃鎮客車站點等候了,我知道雙鴨山發來的客車,每天到濃鎮站點都是下午兩點二十多點。我站在站點,心裡有些忐忑,對於這個未曾謀面卻如此直接的小鐵軍,我實在想象不出會是什麼模樣。
兩點二十剛過,客車緩緩進站。車門開啟,一個材高挑、皮白皙的人走了下來。眼神明亮,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穿著簡單的牛仔和T恤,整個人顯得活力十足。
我看到下車了,在前後下車的都是歲數大的,或者是歲數小的。我初步斷定,那就是小鐵軍了。我趕忙走上前去,說,請問,你是雙鴨山來的客人小鐵軍嗎?小鐵軍笑了,爽朗地出手,:“你姓馬吧,我是小鐵軍。”我有些拘謹地握了握的手,的手很有力。
把別包從後背拿下來,用手拎著,我看拎著,我想給的包接過來,讓他歇一會,我說,來,我給你揹著,說道:“走,走吧,不用,你背啥。”我笑著說,我背啥,我不是來接你嗎?你一路很辛苦呀。這個客車我坐過,早上,我點從雙鴨山發車。這一走,一坐車就是八九個小時啊。說,啊,你說的還真是的,這道太遠了。
我說太遠了,八九百里路程呢,了吧。走,我領你到我家店。”我領著到了我家的農資店。到了店,我說這是我小弟弟開得農資店,這兩年退休了,我就在這幫忙。你先歇著,我馬上安排飯店,我我六弟弟來安排。為你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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