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寫到老弟在濃鎮當副鎮長,工作幹得出被提拔到遠鎮當鎮長了。這一章將要寫老弟當上鎮長,遭到個別人嫉妒的故事。
這是老弟提拔完從濃鎮調走後兩個多星期了,老副鎮長運騰躺在家裡還想著,前一段縣組織部來考核領導班子的事,想想,組織部來考核領導班子,我也沒給馬家全說好話呀,我是給馬廣紅說的好話呀,怎麼這回縣裡提拔馬家全了,而沒提拔馬廣紅呢?是不是我提前給馬廣紅說的我他給馬家全說壞話他沒敢給組織部說呀?
雲騰回想著,越想越不對勁。我們三個副鎮長,我和馬廣紅是副鎮長,而且都在濃鎮當幾年了,馬家全當副鎮長是後調來了,我和廣紅還是親戚,提拔,就我不提拔,我歲數有點大了,四十八九了,那就算了,這回也該提拔馬廣紅啊。想想不對勁,我得去找馬廣紅去。運騰想好了,就拿起手機,心想,他家還遠,我得先打個電話,看看他在不在,他要不在家不行啊,那我去了,不是白跑了嗎?運騰撥通了馬廣紅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馬廣紅的聲音。“廣紅啊,你在家不?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聊聊。”運騰開門見山地說道。馬廣紅表示自己在家,歡迎運騰過去。
掛了電話,運騰便出了門,很快到了馬廣紅家。兩人寒暄一番後,運騰直接把心中的疑說了出來:“廣紅啊,上次組織部考核,我給你說了那麼多好話,怎麼最後提拔的是馬家全,不是你呢?是不是我讓你給馬家全說壞話,你沒給組織部講啊?”馬廣紅一聽,臉有些不自然,猶豫了一下說:“叔,其實我當時覺得那樣不太好,就沒說。而且馬家全這陣子工作確實幹得不錯,可能縣裡也是看他能力突出才提拔他的。”運騰一聽,心裡更不是滋味了,皺著眉頭說:“他才來多久啊,咱在這鎮裡幹了這麼多年,怎麼也不到他啊。你啊你啊,我就那麼告訴你,教你,你知道我給他編那麼多壞事,費多大勁不,我你給組織部說,你不說?”兩人越說越激,對馬家全的提拔充滿了不滿。
呆了半天,馬廣紅說,叔,你提前給我說馬家全那些壞話,我覺得也行,可是,組織部來考核來的人太多了,在找我談話的時候,就是三個組織部的人,他們問我的時候,還不是先問的馬家全,而是先問的宋書記,劉鎮長,和你,態度是那樣的嚴肅,等著他問馬家全的時候,你給我提前說那些話,我都記不全了。我怕我說了,他們再調查,追究起來,我再給對不上茬,我這副鎮長再當不了,我就完蛋了。運騰聽了馬廣紅的解釋,沉默了一會兒,心中雖有不滿,但也覺得馬廣紅說得有幾分道理。“唉,算了,說都已經說了。不過這馬家全一上來就把咱的風頭都搶了,我就覺得不舒暢。”運騰嘆了口氣說道。
馬廣紅眼珠一轉,湊近運騰低聲說:“叔,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雖然現在他調走了,不在這個鎮了,是遠鎮的鎮長了,但咱們也有自己的人脈和資源。咱們還可以想點辦法,找機會在工作上給他使點絆子,噁心噁心他,讓他天心裡不淨,工作不順暢。”
運騰眼睛一亮,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行,就這麼辦。不過這事得小心點,別讓他抓到把柄。”兩人開始謀起來,盤算著如何在工作中給馬家全製造麻煩。
沒過幾天,運騰想出辦法來了,他又來找馬廣紅來了,運騰說,廣紅,咱要編個事,噁心一下馬家全,我有辦法了。馬廣紅一聽運騰有辦法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問道:“叔,啥辦法?快說說。”運騰神秘兮兮地說:“咱就說馬家全在濃鎮任職時,去年底帶著一小組,到村裡收農業說,賬目沒完。馬廣紅一聽,笑了,說,對,這是個好辦法。那咱給誰說呀?運騰說,咱找組織部說呀。馬廣紅說,那咱倆誰去說呀、運騰說,當然是你去組織部說了,你去年也帶一個小組收農業說了,你知道馬家全帶領的小組都在哪收了,況你知道的詳細。再一個,你你年輕,你去說,組織部的領導聽了,還覺得你工資認真,敢於反映況,這樣,你多接接組織部的領導,表現表現,領導知道你,你可能還有提拔的機會。馬廣紅聽了運騰的話,心裡有些猶豫,但一想到有提拔機會,還是點了點頭。“行,叔,我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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