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人大和縣政府是一個大樓,就在南面正路道南。我和弟弟一會就來到了人大,我上了樓來到人大趙主任辦公室。我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請進”。我推開門,看到趙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前。趙主任我認識,我進屋就說,趙主任,你忙著呢,縣裡給我到招商局去了,今天來是想跟您反映個事兒。”我焦急地說道。趙主任放下手中的筆,說坐下吧,你慢慢說。我便把劉立發和王青山冒充執法部門搶酒,還撞傷我爹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趙主任聽完,眉頭鎖,“竟有這種事?簡直無法無天了。”
我說趙主任,從去年咱遠口岸對俄羅斯開放到今年,我始終就在招商局工作,這是我知道的,對外來的客商,無論搞什麼,只要對咱們遠口岸開放有利,你是搞房地產的,搞農業土地開發的,搞商品市場流通的,對俄羅斯貿易的,還是搞貿的,來遠旅遊觀的,咱都歡迎。人家雙鴨山白酒廠王老闆來是咱們遠招商局招來的,來之後積極對俄貿易出口雙山白,後來又搞貿,都是符合咱們招商政策的,而咱們遠白酒廠廠長劉立發和糖酒王經理死守傳統模式,不思進取,導致銷售不暢和無人批發,最後心生歹意,四沒收,實為搶劫,應該追究責任,趙主任聽我說完,沉思片刻後說道:“你反映的況很重要,這嚴重影響了咱們遠的營商環境。我馬上聯絡相關部門展開調查。”說罷,趙主任便開始打電話安排工作。
我看趙主任在安排,我還想著招商局的工作,我說,趙主任你安排吧,我還得回招商局工作呀。我說著就示意六弟弟走。我們告別了趙主任,走出縣政府大樓,我說六弟你先回去,我去招商局上班。六弟弟說,我這樣回去怎麼跟咱爹說呀?我說你怎麼個想法?六弟弟思索了幾分鐘,說,怎麼個想法,我也沒想好,你看人大趙主任說安排人調查,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也可能快,也可能慢,咱家這幫人搶著的那雙山白酒可是八大缸啊?我來時咱爹算了,那些酒一共是花五千一百塊錢上的呀,那可是咱爹小賣店的家底呀。我們來的時候,咱娘氣得早上飯都沒吃,說這酒要是要不回來就完了,咱家這個小賣店就沒錢開了。我來時也沒顧得吃早上飯,就拿個涼苞米麵大餅子吃著去等客車來了。
我聽了心裡很不是滋味。我站在那想想說,那麼的,我也不去招商局上班了,凡是咱來的時候我也給王局長說了,他也知道我上人大來了。這麼的,走,咱哥倆去遠白酒廠找劉立發去。六弟弟說,就是啊,咱倆去了,找到他,看他咋說?我和六弟弟說著就順著正路往酒廠走去,走了有十幾分鍾,就來到了遠白酒廠,我們到了白酒廠,進來酒廠大院,有幾人,站在那惡意沒幹活。一個人問,你們幹什麼來了,想買白酒怎麼的,六弟弟說不買,我說找廠長有點事。有個人說,是來要沒收白酒的吧?剛才還來幾個人要酒的呢,要不去了,我們白酒專賣局領導去給縣領導彙報去了。六弟弟聽了,癩蛤蟆,搶劫犯,還白酒專賣局呢?我六弟弟一說,那個說專賣局的人,說,什麼搶啊?非法經營,我們給沒收了。六弟弟聽了,喊道,什麼?非法經營?放屁。我家開商店十幾年了,有工商執照。六弟弟說著,就要跟他理論。我趕喊六弟弟,走,走走。我喊著就拽著六弟弟走。六弟弟說,哥,你不拽我,我真想削他,。他真無知。我拽著六弟弟走著,我說搭理他幹啥,他是一個酒廠的人,就是一個老百姓。我和六弟弟說著,就來到了法院門口,我看看法院的牌子,遠縣人民法院。我腦子裡立刻產生了想法,我說,走咱到法院看看。問問法院,這搶酒的事他們法院管不管。
我們走進法院,找到一位值班的工作人員,我把事的來龍去脈跟他講了一遍。工作人員聽後,表嚴肅起來,說:“那麼的吧,你50塊錢,我們給你立案。”六弟弟說沒帶錢呀。我趕一下上兜,兜裡有,我說我來我來我有。”我說著就了錢。
我完錢了,接待的人說,這就對了,這案子就立上了。這種冒充執法部門搶酒的行為肯定是違法的,不過理還得經過一系列程式。你們先填一下這個表格,把詳細況寫清楚,我們會盡快安排人員調查。”
我和六弟弟趕填好了表格,給了工作人員。工作人員說:“你們先回去等訊息吧,一旦有進展,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從法院出來,六弟弟有些沮喪,“哥,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啊,咱家的酒和爹的醫藥費還不知道怎麼辦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急,走正規途徑雖然慢,但肯定能有個公正的結果。咱先回去,安好爹孃,等法院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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