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張叔,來。”我一喊張叔,一擺手,我們從屋裡出來了。出來到房山頭。我說,病因咱搞清了,於江哭著,他自己也無心安排呀。咱村裡得給想法安排呀。對這事我是一點不懂啊,我這麼點歲數,也沒經歷過呀。張叔,你歲數大,經歷的多,看咋辦。他這媳婦死了,現在搞哪呢?今個這是下雨天,天氣還涼一些。要是搞咱們種菜那兩天,一會死者就有味了。
“安排,行,他家也是富錦的,我去問他,他家,還有他媳婦的孃家,還來人嗎?他家要是來人,他說他家的人來安排,咱就不用管了。要是說他富錦不來人了,或者說,就是來人,也只是到這看看,他咱幫著安排,那咱就得想法子安排唄。”
“好,那咱倆進屋,去問吧。”我和張叔說著就來問於江。於江說,他小李子去曙給他爹拍電報去了,估計他爹,在富錦接到電報能來。能來也不一定跟趟了,從富錦往這坐車坐船都不方便呀?還是村裡給安排著做個棺材吧。我說,好於哥,安排,這山上都是楊木,我一會就找兩個人,上山找幹楊木吧。走吧。張叔。
我和張叔說著走出來。商量著找人,找人,上山,找幹楊木去。
雨還在下著。找人不好找啊,老張叔說,咱和老高,家昌 ,咱們幾個去吧。我想想,我說高叔,咱倆得留一個人在家,你在家,幫著於江出來家的事吧。我找家昌哥,我再找一兩個人去吧。
我冒著雨先來找家昌哥。家昌哥聽我說要上山找幹楊木給於江媳婦做棺材,說,呀,不行,這是下雨天,我本來就腰疼,這下著雨,還得揦木頭抬木頭。不行不行。我可不信。家昌哥不答應。家昌不答應,我又去找小李子,小付,都不在家。我想去找老高,想想,老高媳婦不能讓去,老高媳婦,整天妖叨的,這給死人整料板,指定不能同意。我扛著快碼子大鋸,站在道上,正為找人發愁呢,陳家老姑娘走過來,我們是老表親。還沒我歲數大呢,但輩分大,我得管姑。平時我都老姑。看到我站在雨中,問我,家軍,你站這幹啥。“啊,我想上山,找幾骨碌幹木頭去,給於江媳婦破料板。還沒找到合適的人呢。
“你沒找家昌嗎?”“找家昌?嘿,他有事呢。”老姑一聽,明白了,說,走我和你去。不就上山找幹木頭嗎?
雨還在下,我和老姑上山了。山路又溼又,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到了山上,我和老姑,開始四尋找幹楊木。找了好一會兒,終於發現了一棵大幹楊樹,又又高又直溜。我倆商量著先把大樹揦倒了,再兩米一節、兩米一節。截了幾骨碌,算算夠了。算著夠了,我和老姑倆就外抬。我們正抬著呢,小李子來了,來了就跟著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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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大山,面朝大海,日常生活小說,上山下海,賺錢養家的悠閑生活,沒有開大裝逼打臉
年代文,日常,趕海,養娃,種田,家長里短的日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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