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雙方對峙之際,園長周君已經聞訊趕來。
周君此刻的臉也不好,說實話作為園長的並不輕鬆,這個兒園算是周圍比較好的一所,而恰好地段又在所謂的富人區,這也導致能來這兒唸書的孩子一個個都是非富即貴的,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其實孩子們調皮搗蛋實屬正常,這個年紀的小孩兒要是都一個個死氣沉沉的反倒才是有問題的,可這卻架不住有些護犢子的家長小題大做,這其中在面前這位鄭宇鑫的媽媽就是“各種翹楚”。
周君上來就當著婦人的面把那位老師一頓臭罵,痛斥沒有做好看護的工作,然後才轉頭看向婦人,換上一副得的笑容,對滿臉怒氣的婦人說道:“宇鑫媽媽,真不好意思,這次的事給孩子造了傷害,是我們兒園的失職。”
“要不我們先帶小宇鑫去醫院看看?後續的費用以及賠償我們兒園都會全權負責,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您看如何?”
手不打笑臉人,再說人家態度擺的也很到位,之前婦人也和這位園長周君接過幾回,見這麼說眼神里的怒氣頓時下降了幾分。
心裡也清楚自己兒子的傷勢只是看著嚇人,其實問題不大,於是直言道:“我不差那點賠償,我就是想看看你們準備怎麼理打我兒子的兇手,剛剛那小子也承認了,就是他乾的!”
見婦人如此說,周君也立馬看向老師譚韻,眼神示意譚韻說明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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