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五號，漠河縣委招待所的院子裡，曹大林見到了傳說中的老獵人張大山。老人六十五歲，頭髮花白，腰板卻得筆直，穿一件磨得發亮的舊皮襖，手裡拄著一木柺杖，杖頭磨得油亮。他兒子張小山站在一旁，三十五歲上下，虎背熊腰，眼神銳利。

“張大爺，麻煩您了。”曹大林上前握手。

張大山的手像老樹，糙有力。他打量著曹大林，又看看王建國，目最後落在吳炮手上：“你是……吳老四？”

吳炮手一愣，仔細看張大山：“你是……張家老二？”

“是我！”張大山笑了，出缺了顆門牙的豁口，“三十年沒見了！你咋跑這兒來了？”

原來兩人年輕時在獵人集會上見過，還比過槍法。

“緣分啊，”吳炮手慨，“我來幫他們去三江口考古。”

張大山收起笑容，嚴肅起來：“三江口……那地方不好去。你們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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