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點呢？”曹大林問。

“按這個思路找，”王建國說，“特殊的山，特殊的樹，特殊的水……古代人的觀察很敏銳，他們選的點，一定有明顯的特徵。”

十月二十八號，尋找第三個點。這次去了五個人，走了兩天，到達地圖標註的水源地。

這是一溫泉，不是普通的溫泉——水是白的，像牛，冒著熱氣，有硫磺味。溫泉周圍寸草不生，但溫泉水流到下游，植長得特別茂盛。

“礦泉，”陳明判斷，“含有特殊礦質，可能能治病。古代人視為‘神泉’。”

溫泉邊有石壘的池子，顯然是人工修的。池底有些祭品：玉質的珠子，石制的工，還有的牙齒。

“編號03，波浪形符號，神泉聖地。”陳明記錄。

溫泉溫度很高，不能久留。記錄完就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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