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九號，冰河出口的格外刺眼。曹大林眯著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周圍的環境——他們站在一條寬闊的冰河上，河面封凍，但在他們鑽出的口附近，有一個直徑約三丈的圓形冰窟窿，溫泉水從這裡湧出，冒著白汽，像大地在呼吸。

“這兒離咱們進的地方有多遠？”吳炮手問道。

莫日觀察四周地形，指著遠一座有雙峰的山：“看那座山，像不像駱駝背？咱們在它的北面。如果我沒記錯，從這兒到加格達奇，比從原來那條路近，但更難走。”

“怎麼個難走法？”曹大林問。

“要過三道，翻兩座山，還有一片沼澤——冬天凍了，但也不安全。”老人說，“而且咱們現在的位置，地圖上沒有標記，得自己索。”

大家心裡一沉。剛出，又面臨新的挑戰。但總比困在裡強。

清點資：鹿還剩二十五斤，魚乾五斤，小米三斤，鹽和野蔥還剩一點。工基本完好，槍支也保養得不錯。最重要的是，人都好好的，沒傷沒病。

“先找地方紮營，”曹大林決定，“休整一天，明天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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