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八號的早晨，曹大林一行人告別莫日家人的熱款待，踏上了返回營地的路。臨行前，莫日的孫子阿雅拽著曹大林的角，眼地問：“曹叔叔，你還會來嗎？”

曹大林孩子的頭：“會。等你放假了，還可以去長白山玩。”

阿雅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曹大林從揹包裡掏出一把長白山產的松子，塞進孩子手裡，“先嚐嘗長白山的好東西。”

路上，莫日還在琢磨薩滿說的那些話。老人邊走邊自言自語：“東方，太昇起的地方…那兒咱們不是去過了嗎？就是參窩子那兒啊。”

“薩滿爺爺說還有更大的，”曹大林介面，“會不會是指參窩子往東，還有別的？”

“有可能。”莫日停下腳步，從懷裡掏出那張拓印的石片符號圖，仔細端詳，“這上面畫著鹿角、樹、水，還有…這個像不像石堆？”

李幹事湊過來看。拓印上的符號雖然簡單，但能看出基本的廓：鹿角代表獵，樹代表山林，三條波浪線代表水，還有幾個小三角形，確實像人工堆砌的石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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