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樹裡傳來靜——熊回來了。它從口探出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後笨拙地爬出來，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莫日示意跟上。這次熊走的方向，是一片長滿“刺五加”的山坡。刺五加是野山參的伴生植，這個季節，刺五加的漿果已經紅了，一串串掛在枝頭。

熊走到刺五加叢裡，開始吃漿果。它用前掌拉枝條，把整串漿果塞進裡，嚼得水四濺。

“它吃這個，”曹大林小聲說，“刺五加漿果，人也能吃，酸甜。”

莫日點頭：“熊懂藥。刺五加補氣，熊吃了有神。”

看著熊吃漿果，曹大林忽然想起昨天發現的野山參。刺五加叢裡有參，熊在這兒活，會不會…

他把想法告訴了莫日。老人眼睛一亮：“有可能。熊掌地，說不定出過參。”

等熊吃完離開，他們走到那片刺五加叢裡仔細檢視。果然，在熊吃過漿果的地方，地上有新翻的土——熊掌的，不深，但足夠掀開表層的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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