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林直接指揮將公馬安置在了合作社後院,挨著梅花鹿“初雪”的鹿舍,但用更堅固的木柵欄隔開,單獨圍出了一個臨時的馴養場。他親自解開了捆綁馬的繩索,但脖頸上的套索暫時未取——在建立初步控制之前,這還是一個必要的保險。
重獲部分自由的公馬,掙扎著從拖架上站起,踉蹌了幾步,警惕而憤怒地打量著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它試圖衝撞柵欄,但堅實的木頭讓它徒勞無功。它發出焦躁的噴鼻聲,在狹小的場地來回踱步,充滿了不安與敵意。
曹大林沒有急於靠近,他讓人準備了清水和鮮的青草放在柵欄邊,然後便帶著疲憊不堪的隊員們離開了,只留下兩個膽大心細的隊員遠遠看守。他知道,對於這匹剛剛經歷了一場噩夢的野馬來說,此刻最需要的是安靜和適應。
隨後的幾天,曹大林開始了對這隻野馬的初步馴化。這注定是一個緩慢而充滿風險的過程。他每天都會花大量時間待在馴養場旁邊,但並不靠近,只是靜靜地坐著,或者緩慢地做著一些日常的事,讓公馬逐漸習慣他的存在和氣味。他親自喂水、添草,作輕而緩慢,避免任何突然的舉。
公馬起初對他的靠近極為警惕,只要曹大林一進場地,它就會退到最遠的角落,耳朵背向,出眼白,發出威脅的哼聲。遞過去的食和水,它寧可著著,也絕不一下。
曹大林極有耐心。他不強迫,不呵斥,只是日復一日地重複著同樣的作。有時,他會隔著柵欄,用低沉平穩的語調對著公馬自言自語,容無關要,重要的是那種平和的聲音。他甚至會拿出一些鹽磚碎末,撒在草料上,利用它對鹽分的需求來慢慢導。
時間一天天過去。公馬雖然依舊不讓曹大林靠近控,但對他出現在場的反應不再那麼激烈,耳朵會轉向他,眼神中的敵意也似乎淡了一點點。它開始會在曹大林離開後,小心翼翼地靠近,快速吃掉那些撒了鹽末的草料。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但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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