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還有這好事？”

這些議論，像瘟疫一樣在那些意願本來就不太堅定，或者心思活絡、盼著快錢的人中間蔓延。不人開始湊在一起頭接耳，看向曹大林和合作社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曹大林不聲，他來劉二愣子，低聲吩咐了幾句。劉二愣子先是一愣，隨即用力點點頭，轉跑了出去。

下午，曹大林以檢視參圃選址為由，帶著曹德海、吳炮手和老會計，看似隨意地往屯子靠公路的那片緩坡地走去。那裡土質相對貧瘠，原本是打算作為池床參的備選地之一。

果然，還沒走到地方，就看見趙福來和那個昨晚見過的“王哥”，正陪著蘇曉曼在那裡指指點點。蘇曉曼今天換了一更顯幹練的米白小西裝和一步，高跟鞋踩在泥土上有些彆扭，但臉上卻帶著志在必得的微笑。旁邊還停著一輛黑的、在縣城裡都很見的“伏爾加”小轎車，引得幾個屯裡的孩子遠遠地圍著看稀奇。

看到曹大林過來，趙福來臉上閃過一慌，但很快又堆起假笑：“喲，曹支書來了！正好，蘇小姐過來考察考察咱們屯的投資環境。”

蘇曉曼也轉過，笑容得，彷彿昨晚電話裡的容從未發生過：“曹支書，我們又見面了。你們草北屯真是個好地方，山清水秀，潛力無限啊。”的目掃過曹大林邊的曹德海幾人，最後落在那片緩坡地上，“尤其是這塊地，位置好，通方便，很適合搞點開發專案。”

曹大林面平靜，走到近前，目先是淡淡地掃過趙福來和那個“王哥”，最後才看向蘇曉曼：“蘇小姐對我們這窮山這麼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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