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凝固的豬油一樣緩慢流逝。窗外的天漸漸亮起，手室的門終於再次開啟。這次出來的除了李主任，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前彆著"地區醫院外科主任"的牌。

"暫時穩定了。"老專家摘下口罩，出疲憊卻溫和的笑容，"小姑娘生命力很頑強，不過..."他轉向曹大林，"我們需要談談後續治療。"

醫生辦公室裡，老專家指著X片上的影："肺部染嚴重，需要特效抗生素。縣裡沒有這種藥，得從省城調。"

"多錢？"曹大林直接問道。

"一支八十元，一個療程至五支。"老專家嘆了口氣，"而且不能保證..."

"用。"曹大林斬釘截鐵，"先用上。"

老專家和李主任換了一個眼神："還有件事...的左傷勢太重，和神經大面積損傷，即使保住命，恐怕也..."

"會瘸？"曹大林聲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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