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公安局的審訊室裡瀰漫著一濃烈的消毒水味道，讓人到有些刺鼻。曹大林靜靜地坐在木椅上，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五六式半自的槍帶，彷彿那是他唯一的依靠。在進審訊室之前，老魏特意囑咐他把槍留下，這讓他到一不安。

牆上的電子鐘顯示著上午九點，但曹大林卻覺得自己已經在這裡坐了很久很久，彷彿半輩子都過去了。他的目落在對面那個穿著藏藍警服的年輕人上，這個年輕人已經是第三次將筆錄推到他面前了。

“曹大林同志，我再跟您確認一遍。”年輕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嚴肅，“您說王建軍先是襲擊了劉二愣子，然後又故意引狼群攻擊你們，是這樣嗎？”

曹大林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嗯。”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年輕人盯著曹大林，似乎想要從他的表中看出些什麼。然後，他把筆錄推到曹大林面前，讓他在上面簽字。曹大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在筆錄上按下了自己的紅手印。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旁邊還附著一份“遭刑訊供”的控告書，上面的紅手印顯然是王技員按的。曹大林心中一，他不知道這份控告書會對他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發出“砰”的一聲響。老魏沉著臉走了進來，他的右手纏著繃帶，繃帶裡還滲著。

“小張，換班了。”老魏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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