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頓時一片死寂。曹曉雲懷裡的小鹿崽子突然"呦呦"起來，聲音在凝重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需要我做什麼？"曹大林突然開口。

老魏從公文包取出個筆記本："清他們的活路線和接頭點。"他頓了頓，"你只管提供報，抓捕行由邊防軍負責。"

"太危險！"王秀蘭手裡的茶盤"噹啷"掉在地上。曹德海卻沉默地磕了磕菸袋鍋，渾濁的眼睛裡閃著複雜的。

日頭偏西時，曹大林開始收拾裝備。五六式半自滿子彈，腰間皮囊裝上硫磺和鹽袋。劉二愣子在一旁檢查繩索，軍大換了件更破舊的羊皮襖。

"把這個帶上。"曹德海從炕櫃底層取出個油紙包，展開是五發刻著紅線的子彈，"五四年打特務剩的穿甲彈。"

王秀蘭往兒子懷裡塞了個布包："新煮的蛋，還熱乎。"人突然哽咽，"兒啊，要不......"

"娘，我就是去下套子。"曹大林故作輕鬆地笑笑，把蛋分給劉二愣子兩個。重生這一世，他早不是那個遇事退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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