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的......"劉二愣子咬牙切齒，"這得禍害多......"

"噓！"曹大林突然按住他。遠傳來模糊的說話聲，夾雜著鐵撞的脆響。兩人順著聲源去，在片山坳發現了盜獵者的營地——帆布帳篷旁停著輛改裝過的驢車，車上堆滿了皮和鐵籠。

"四個人。"曹大林眯眼數了數，"都有土槍。"

劉二愣子剛要說話，黑箭突然豎起耳朵。營地那邊傳來陣淒厲的哀鳴，像是某種在痛苦掙扎。曹大林出懷裡的遠鏡——這是去年用貂皮跟公社武裝部長換的——只見一個戴狗皮帽子的漢子正從鐵籠裡拽出只白狐狸，畜生後模糊，顯然是被夾傷過。

"要活的剝皮......"劉二愣子聲音發，"這幫畜生......"

曹大林太突突直跳。上輩子他見過這種手法——活剝的皮子鮮亮，能多賣三價。他輕輕平黑箭炸起的髮，從腰間解下趕山鞭。

"二愣子，你繞到東面放鞭炮。"曹大林給五六式半自滿子彈，"我往西打槍，把這幫孫子往北趕。"

"北面不是斷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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