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草北屯還籠罩在冬日的寒氣中，曹大林已經站在自家院子裡，往裡塞著最後一口苞米麵餅子。

他撥出的白氣在晨中格外明顯，像是一團團小小的雲霧。

"大林，再穿件棉襖！"母親王秀蘭從屋裡追出來，手裡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舊棉襖，"這死冷寒天的，凍壞了可咋整！"

曹大林接過棉襖，卻沒急著穿上，而是先檢查起靠在牆邊的老式雙管獵槍。這杆槍是父親曹德海傳給他的，它見證了曹家幾代人的長和變遷。槍托上的木頭已經被歲月磨得發亮，出一種歷經滄桑的澤，彷彿在訴說著過去的故事。

他用手指輕輕過槍管，著金屬的冰涼，那涼意過指尖傳遍全，讓他不打了個寒。然而，這涼意並沒有讓他退，反而讓他更加堅定地握住了這杆槍。

"媽，沒事，我火力旺著呢。"曹大林咧一笑，出兩排整齊的白牙，他的笑容中出一種自信和果敢。"再說了，今天得活開，穿太多反倒礙事。"他一邊說著，一邊活了一下，展示出自己的強壯和靈活。

王秀蘭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知道兒子的格，一旦決定了的事就很難改變。就在這時，屋裡傳來了小妹曹小梅的聲音："哥，爹說讓你把狗都餵飽了再走！"

"知道了！"曹大林應了一聲，轉走向院子角落的狗窩。那是一個用木板和稻草搭建而的簡陋狗窩，雖然簡單，但卻給獵狗們提供了一個溫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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