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泛起魚肚白，曹大林就已經在院子裡磨刀了。磨刀石與刀刃發出的"嚓嚓"聲在清晨格外清晰。黑豹趴在一旁，耳朵時不時抖一下，警惕地聽著四周的靜。

"兒啊，這麼早？"曹德海披著棉襖從屋裡出來，撥出的白氣在鬍子上結了一層霜花。

曹大林頭也不抬，手上的作沒停："爹，今天必須把那頭黑瞎子解決了。"

老獵戶蹲下來，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拿著，老山參。沼澤地那地方氣重，含一片在裡能提神。"

灶房裡，李桂芝已經生起了火，鐵鍋裡的玉米碴子粥咕嘟咕嘟冒著泡。"吃了飯再走，"老太太不容分說地往灶膛裡添了把松枝，"空著肚子哪有力氣幹活？"

小妹曹曉雲著眼睛從裡屋出來，看見哥哥正在檢查56式半自步槍，立刻清醒了："哥，你今天還去打那頭黑瞎子啊？"

"嗯。"曹大林把槍背到肩上，"回頭給你帶個熊油抹手，冬天不皴臉。"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劉二愣子扛著杆獵槍走進來，傻大個今天穿了件厚實的羊皮襖，腰間別著兩圈麻繩和一把開山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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