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卻擔憂的說道:“這樣會不會徹底激怒關興?”
于冷哼道:“我就是要激怒他,怒了就會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就會衝,衝就會犯錯,犯錯就會被我們抓住機會……”
“關興再厲害也只是個臭未乾的頭小子而非張昭那種穩如老狗的老賊,衝之下做點過激的事不是不可能,今晚的夜襲就是關興已經衝的證明,所以我就是要過屠殺激怒關興他犯錯,快去。”
憑心而論,于利用屠殺激怒關興他犯錯的計策沒病,但問題是屠殺激怒的又何止關興一人?
投降蔣濟于的荊州士族私兵沒有進攻吳軍,而是被于編後勤幹著打造械的雜活。
早晨剛一解除宵,潘翥便帶人蠻橫的衝進黃哲營帳,抓起水壺用力潑到睡的黃哲臉上,然後靜靜聽著黃哲謾罵,等黃哲撒完起床氣之後才抹掉被黃哲噴到臉上的唾沫星子說道:“黃兄,我來只問你一件事,你對於昨天驅趕百姓攻城的事有什麼想法?”
黃哲瞳孔微臉凝重的說道:“你什麼意思?”
潘翥答道:“我昨晚一夜沒睡,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老子投靠魏軍到底圖什麼,圖魏軍的刀足夠鋒利,可以無屠殺我的父老鄉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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