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曇華去了周老夫人院子裡,楊氏卻是已經到了。二人正說著話。見了曇華來了,楊氏忙上前來笑道:“我正和老夫人說起今年天特別的熱,想著是不是去莊子上避暑呢。”
曇華如同往常一般,先給周老夫人行了禮,這才笑著起坐下了。看著楊氏的笑意,也是點頭笑道:“今年的確是比往年更熱些。只是莊子上遠著,不如去山上的庵堂裡,一來可以祈福,二來也是避暑。”
“只是現在家裡有客人,如何能走得?”楊氏笑著言道,似有些憾。
周老夫人在旁邊笑著:“橫豎沒幾日就走了,等到那個時候,我帶著你們去庵堂避暑也未嘗不可。只怕到時候你們又覺得山上太過清淨了。”
曇華只是抿笑:“我倒是能去,就是楊姨娘卻是去不得了。你若去了,父親邊沒有人照顧,我和祖母又如何能放心?”方才周老夫人的話自然是聽見了,不過卻是不敢出什麼來。只是心頭多有些驚詫就是了——周老夫人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說這幾日鄭家的人會離開。可是……鄭長君的子不是不能移麼?怎麼好好的竟是又要走了?
還是說……鄭瑜覺得一刻鐘也是呆不下去了?所以,甚至顧不得鄭長君能不能移了?昨兒,也不知道周老夫人到底和鄭瑜說了什麼。不過,這個倒是和沒什麼關係。橫豎,鄭家人走也好,留也罷了。都得那麼過。不過,在鄭家的人走之前,倒是還要和楊氏演一齣戲才是。不然的話,也枉費鄭瑜跑了這麼一趟。
楊氏倒是有些詫異。不過張了張,到底是什麼也沒問。其實就算是問了,周老夫人也未必會說不是?要說。昨兒也就不會單獨支開了們幾個。不過好在楊氏對這個也不算太在意——的想法倒是和曇華一樣,覺得鄭家走不走,其實也沒多大的影響。橫豎,如今鄭家的人,在李家卻是再也抬不起頭來就對了。
周老夫人大笑出聲,拍手扶額:“正是這個道理。我們去得,你卻是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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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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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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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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