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君蘭留了沛侯夫人用飯,想了想,又道:“要不要去請劉夫人一同過來?”畢竟那是劉氏的親孃,怎麼也該給幾分尊重。
沛侯夫人笑道:“那就差人去請一請,看來不來。”
陶君蘭就讓紅螺去了,本以為劉夫人肯定不會來,可沒想到劉夫人居然跟著紅螺一起過來了。當下倒是有些意外——不過飯菜都是足夠的,只添一雙筷子就夠了。
劉夫人大約覺得自己既是端王妃的親孃,自然也就不必對著沛侯夫人這個側妃的孃家人行禮,見了沛侯夫人也就那麼笑的坐下了。可要說,沛侯夫人的品級比劉夫人的品級高,劉夫人是該主見禮的。
沛侯夫人瞅了劉夫人一眼,眼皮掀了掀,也沒去計較,只是卻也沒主招呼,只淡淡的坐在那兒。
倒是陶君蘭作為晚輩,也只能起行了一禮。劉夫人大大咧咧的了,也不手虛扶一把,態度也不見得親善,倒是和之前有些判若兩人的意思。
陶君蘭看著,自是納悶異常。不過卻也沒多想,只仍舊如常的請二人落座用飯。
沛侯夫人今兒穿的是一件金紅的褙子,底下是紫的馬面,角上墜了許多細小的金箔,以此來增加子的垂墜。不看著不顯,一褶皺之間便是金閃耀,華貴無比。而褙子的扣子,全是圓滾滾的東珠,領釦更是一粒大拇指頭大小的藍寶石。只說那一粒寶石領釦,便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好東西。這一裳,只說那條子,沒有幾百兩都是做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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