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凝霜剛喝了一小口，不知是覺得無聊，還是故意想搗，突然輕輕含住杯沿，舌尖悄悄蹭了一下他的指尖，隨後偏過頭，含糊地“唔”了一聲，眼底還藏著點狡黠的笑意，全然沒了方才的脆弱模樣。

蕭夙朝指尖一麻，低頭見這副調皮模樣，又氣又笑，了的臉頰，語氣裡滿是無奈的寵溺：“別鬧，剛醒還沒好全，乖乖把水喝完，不然傷口該疼了。”說著，他又將水杯遞過去，這次特意按住杯沿，不讓再搗，看著一口口把水喝，才滿意地將杯子放回原。

澹臺凝霜喝完水，眼皮又開始發沉，靠在他懷裡，聲音得像要化了：“哥哥……”

“嗯，朕在。”蕭夙朝輕輕拍著的背，像哄小孩似的，“喝完水就睡會兒，養足了神，傷口才好得快。”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拂過的發頂，語氣裡多了幾分冷冽的篤定，“你好好睡著，朕去給你找場子，讓那敢傷你的人，好好嚐嚐惹了朕的凝兒，該什麼罪。”

這話裡的狠厲，他刻意放得很輕，沒讓懷裡人察覺出半分戾氣，只讓安心。澹臺凝霜乖乖點頭，往他懷裡又了，伴著他掌心的溫度，眼皮徹底垂了下來，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又沉沉睡了過去。

蕭夙朝等睡穩，才小心翼翼地將放在榻上，用薄被輕輕蓋好，又仔細掖了掖被角，避開的傷口。確認沒有被驚擾，他才緩緩起，轉的瞬間，眼底的溫盡數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大步朝著殿外走去——溫鸞心，該算總賬了。

蕭夙朝踏出養心殿的那一刻，殿的溫暖意彷彿被他徹底關在後，周瞬間籠罩上一層刺骨的寒意。玄龍紋襬在石階上掃過，沒有半分拖沓，每一步都沉得像踩在人心尖上，讓守在殿外的宮人、侍衛紛紛躬低頭，連大氣都不敢，生怕到他此刻的怒火。

他站在殿門口，抬頭看向沉的天，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薄輕啟，聲音冷得沒有一溫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李德全，備駕，去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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