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凝霜有氣無力地點點頭,待太醫退下後,著帳頂的纏枝蓮紋,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看來這次,得好好想個法子,才能讓那個還在氣頭上的帝王消氣了。
落霜一邊收拾著藥盤,一邊忍不住小聲嘀咕,語氣裡滿是心疼:“陛下真是的,怎麼能讓您這麼重的傷?就算再生氣,也該顧著您的子啊。”
這話剛落,殿外就傳來蕭夙朝冷沉的腳步聲。他不知何時折返,正好聽見這句,臉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銳利地掃向落霜,薄輕啟,語氣沒有半分溫度:“拖下去,砍了。”
澹臺凝霜嚇得渾一僵,連忙撐著子坐起來,不顧上的痠痛,急忙開口阻攔:“別這樣!落霜也是心疼我才隨口說的,沒有別的意思,你別遷怒於啊……”
可蕭夙朝本沒看,目依舊落在瑟瑟發抖的落霜上,對著門外的李德全加重了語氣,重複道:“李德全,朕說,把落霜拖下去砍了。”他周的氣低得嚇人,顯然沒打算因為澹臺凝霜的求而改變主意。
澹臺凝霜看著落霜嚇得慘白的臉,心都揪了起來,連忙搶在李德全手前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落霜不懂規矩,罰下去之後,每日掌三十,直到陛下消氣為止就好,不必……不必刀。”不敢直接反駁,只能找個折中的法子。
蕭夙朝被這話氣笑了,他邁開長走到床榻前,俯一把掐住人兒纖細的脖頸,指腹微微用力,迫使抬頭看著自己。他眼底沒有半分溫度,語氣帶著迫:“何時得到皇后代替朕管教下人了?”
他的指尖還帶著涼意,蹭得澹臺凝霜脖頸發麻,呼吸都滯了滯。蕭夙朝盯著泛紅的眼眶,加重了語氣,一字一句地質問:“朕說砍了,皇后卻說掌三十。怎麼,皇后這是在公然忤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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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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