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瑟的模樣，指尖輕輕掐了掐泛紅的耳垂，語氣裡滿是病的偏執與戲謔：“朕是要利息的，我的寶貝。”那聲“寶貝”說得纏綿，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讓澹臺凝霜心頭愈發發。

連忙往他懷裡了，指尖輕輕蹭著他的膛，聲音得像要化了，還帶著幾分委屈的撒：“哥哥明天好不好？”微微抬眼，眼底泛著水，語氣裡滿是懇求，“人家的腰好痛哦，今天真的不住了。”

蕭夙朝卻沒接的話，反而抬手從鏡後取出那部手機，指尖劃過螢幕關掉錄影，隨即點開影片，調到迴圈播放模式——螢幕裡瞬間映出方才兩人纏綿的畫面，曖昧的聲響順著揚聲漫出來，聽得澹臺凝霜臉頰發燙。

“不好。”他把手機扔到床頭，目重新落回上，語氣冷了幾分，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影片裡何時停，朕就何時停。”他手攥住的腰，稍稍用力便讓無法彈，聲音沉得像浸了墨。

澹臺凝霜賴在錦緞上不肯，纖細的指尖無意識地攥著下的床單。蕭夙朝見狀，俯將牢牢籠在下，一隻大手撐在側，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另一隻手則輕輕上的臉，指腹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施，聲音冷得發沉：“想抗命？”

“不是的……”澹臺凝霜連忙搖頭，眼尾泛紅，聲音得發，“刪了嘛，哥哥，把影片刪了好不好？”

蕭夙朝的拇指挲著的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勢，還摻了點哄的意味：“你乖不乖？”

“乖！霜兒最乖了！”急忙應著，又往他懷裡了，指尖輕輕勾著他的料，帶著濃重的懇求，“那刪了嘛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哥哥，你最霜兒了對不對？霜兒不想以後被迫澄清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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