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凝霜被他吻得渾發，指尖陷進他的脊背，角卻忍不住揚起笑意，在他齒間隙斷斷續續地應著：“老、老公……”

每一聲，他的吻就重一分，眼底的偏執與溫織網，將實實地裹住。燭火在帳外明明滅滅，映著心口那方鮮紅的“朝”字，與他頸間尚未褪盡的牙印遙遙相對，了這場濃裡最鮮活的印記。

原來有些稱呼，一旦出口，便了纏縛彼此的線，越收越，直到再也分不開。

澹臺凝霜被他吻得呼吸微窒，指尖抵在他汗溼的膛上，著那底下蓬的心跳。微微側頭躲開他的，眼尾泛著的紅，卻定定地著他，聲音得像化不開的糖，帶著點虔誠的認真：“哥哥……”

頓了頓，指尖輕輕描摹著他心口那朵妖冶的牡丹，作溫得像是在易碎的夢：“人家只做你一個人的臠，只做你一個人的乖寶兒，好不好？”

蕭夙朝的作猛地停住，連呼吸都彷彿凝滯了。他怔怔地看著，眼底翻湧的慾瞬間被巨大的震驚與不敢置信覆蓋，像被投石子的深潭，激起層層漣漪。

“人家是心甘願的。”澹臺凝霜又輕聲說了一遍，抬手上他的臉頰，指腹過他繃的下頜線，“不用銀簪刻，不用鎖鏈鎖，我就在這兒，哪兒也不去。你的名字刻在我心口，我的人……就住在你心裡，好不好？”

的聲音不高，卻像驚雷般炸響在蕭夙朝耳邊。那些深埋心底的恐慌、偏執的佔有慾，彷彿在這一刻被這聲“心甘願”輕輕平，化作滾燙的暖流，順著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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