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夙朝並未急著繼續方才的纏綿,反而攔腰將澹臺凝霜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方才之上的龍椅。他穩穩坐下,隨即把人放在自己上,讓側倚著自己的膛,一隻手圈著的腰,防止落。
指尖挲著上緋紅宮裝的料,細膩,襯得在外的肩頸愈發白皙。蕭夙朝低頭看著懷中人鬢邊晃的東珠赤金簪,又掃過襬搖曳的流蘇,眼底滿是驚豔,語氣帶著幾分認真的執拗:“這豔宮裝當真襯你,把你眉眼間的豔都襯出來了。”
他想起往日嫌麻煩才總穿素淨的白裳,雖也清雅,卻了幾分鮮活。如今這抹豔紅穿在上,才真正像朵盛放的海棠,勾得人心神不寧。蕭夙朝低頭在耳邊輕咬了一下,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早知如此,便該早些把你那些白裳都扔了。日後你只准著豔宮裝,紅的、的、紫的,日日換著穿,讓朕瞧個夠。”
澹臺凝霜靠在他懷裡,著他膛的溫熱,以及腰間那隻手傳來的力道。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側頭看向蕭夙朝,眼底泛著水,聲音得像浸了:“知道了,日後都聽陛下的。”話音落,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既然陛下喜歡穿豔,那便好好“討好”陛下便是。
蕭夙朝渾一僵,圈在腰間的手猛地收,指節泛白。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側泛紅,眼尾勾著細碎的意,結不自覺地滾,聲音啞得發:“膽兒倒越來越大了,敢在龍椅上招惹朕。”
澹臺凝霜偏頭蹭了蹭他的下頜,眼底泛著水,聲音得像纏人的藤蔓:“陛下不是喜歡嗎?方才還說,霜兒穿豔好看……”
話音未落,蕭夙朝突然將人狠狠按在自己懷裡,俯咬住的瓣,吻得又兇又急。齒間的廝磨帶著灼熱的溫度,彷彿要將整個人都吞噬腹。他另一隻手順著的腰側往下,猛地攥住襬的流蘇,稍一用力,便聽“刺啦”一聲輕響,緋紅的襬被撕開一道口子,出大片細膩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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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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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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