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春沒看我，眼神直勾勾地著前方，沉浸在回憶裡，臉上只剩下後怕：

“他們說要找的就是古瘴淵！說是研究什麼地質…什麼環境生！寨子里老人一聽古瘴淵三字臉就變了，那是祖宗傳下來絕對不能進的地方！但那對夫妻…特別溫和又特別…執著！他們說有辦法制瘴氣，還要研究什麼東西…”

“話說的漂亮，還給寨子裡留了一筆錢，說是補償，也是…買路錢吧。黑水寨那邊有個老輩兒，懂點古法，也是財迷心竅，加上聽他們講得那麼篤定……沒頂住，就…就帶著他們進去了！帶著那綠罐子！”

“後來呢？”

我催問，預越來越不妙。

“後來？！”

柳長春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

“後來就出大事了！當天晚上，古瘴淵那邊就傳出震天的響！地山搖！接著…那瘴氣！黑綠的毒瘴，比往常濃十倍！跟發了瘋的毒龍一樣，從淵口往外噴！那噴出來的瘴氣，就…就不像霧！像粘稠的！沾上什麼死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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