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赤練夫人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音,尾椎骨傳來一陣發麻的寒意,順著脊椎直竄頭頂,“我們蛇族願意加討伐大隊!真的!我這就傳訊給族中長老,召集所有適齡子弟,刀山火海任憑調遣!”急得吐出分叉的紅信子,快速地吞吐著,鱗片下的因過度張泛出青白,“你快讓住手!這冰錐再往前半分,就真的來不及了!”
可小冰指尖的冰錐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又往前穩穩遞了半寸,細碎的冰屑落在赤練夫人的脖頸上,激起一片細的皮疙瘩,連鬢角的髮都染上了白霜。那雙冰藍的眼眸裡沒有毫波瀾,彷彿眼前這位蛇族首領不過是塊待雕琢的冰塊,語氣像碎冰撞般清脆,卻毫無半分溫度:“我的任務是清除異己,何時停手,得聽大人的命令。”抬眼掃過赤練夫人慌的臉,冰錐又往下了,“僅憑一句空口白話,不足為信。”
老狐狸站在一旁,蓬鬆的狐尾尖忍不住輕輕抖了抖,藏在袖中的爪子暗暗蜷起。他原本的打算,是藉著小冰這子威懾力赤練夫人就範——畢竟蛇族雖早有二心,暗中與魔族勾連,但若能收編,也是不小的戰力。真要殺了赤練夫人,蛇族群龍無首,年輕子弟怕是要四散作,反而會削弱討伐大隊的力量,得不償失。可沒料到這小冰竟是油鹽不進,認準了“清除”二字,這子說一不二的狠勁,比族中傳聞的還要厲害數倍。他輕咳一聲,正想開口打圓場,卻見小冰眼神微抬,那目裡的警告讓他把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老狐狸著龍弒神,花白的鬍鬚微微抖,前爪在地上蹭了蹭,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大人,要我說,我們都是妖族,同出一脈,脈裡淌著一樣的蠻荒氣息。那些蛇族雖犯下過錯,勾結外敵確是不該,可……是不是該給他們一次改過的機會?畢竟都是妖族,何必趕盡殺絕,傷了同族和氣?”它垂著眼,不敢直視龍弒神的目,生怕怒這位龍族強者。
龍弒神眸微沉,墨的瞳孔裡翻湧著淡淡的金芒,掃了眼老狐狸,指尖悄然溢位一若有若無的龍威,如細的網般鋪展開來——他能清晰地知到,府周圍的古樹後、巨石裡,藏著不下十道窺探的氣息,有狐族的狡黠,有狼族的兇悍,還有兔族的怯懦,都是聚居地其他族群派來的探子,顯然是在觀局勢,看他如何置蛇族。今日若心慈手,不立威震懾,這些傢伙怕是難有敬畏之心,往後他的號令如何施行?
他聲音冷冽如冰,不帶半分轉圜的餘地,龍威隨著話語瀰漫開來,得周圍的空氣都凝了幾分:“我說過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赤練夫人勾結人族修士,洩妖族佈防,背叛整個妖族,此等行徑,形同叛國,絕無寬恕的可能。這件事,你不必再提。”
老狐狸心頭一凜,只覺那龍威得它呼吸一滯,後背的皮都豎了起來。它知道龍弒神心意已決,再勸下去怕是要引火燒,只能訕訕閉了,往後退了半步,將子藏在影裡。它瞥向場中被小冰牽制的赤練夫人,對方墨綠的蛇瞳裡滿是驚惶,信子急促地吞吐著,顯然也明白自己已是凶多吉——蛇族這一次,怕是真要栽了,連都保不住。
小冰了角,冰晶般的眼眸裡閃過一興的紅。早就看這囂張的赤練夫人不順眼,仗著蛇族人多,平日裡在聚居地橫行霸道,好幾次還搶過狐族的靈果。此刻見對方被到絕境,終於能痛痛快快出手,正好讓這些躲在暗搖擺不定的妖族看看,誰才是龍弒神大人邊最得力的戰力,誰才配站在大人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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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娜:“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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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婭:“所以琪亞娜……你能不能把齊室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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