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族修士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像是要從眼眶裡凸出來,死死盯著龍虎幾人毫無阻礙地踏那道閃爍著七彩靈的石門,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他們在此徘徊了整整七日,耗盡了符咒,甚至不惜燃燒靈力,想盡了各種辦法都沒能撼石門上那層薄薄的制暈,沒料到這幾個看著像是妖族的傢伙,竟真的能暢通無阻地走進去,連制的芒都沒泛起一漣漪。
先前還在一旁抱臂冷笑、說風涼話的幾個修士,此刻脖子像是被住的鴨子,悻悻地閉了,臉頰漲得通紅。他們看著石門在龍虎等人後緩緩合攏,靈漸斂,終究是沒敢再上前多言半句,只能在原地急得直跺腳,連連嘆氣,懊惱自己怎麼就沒這等機緣,白白錯過了探寶的機會。
龍虎本來還有些發怵,手心都攥出了一層冷汗,心臟“咚咚”地跳得像要撞碎肋骨,直到腳踏進石門的那一刻,到腳底傳來的溫潤靈力,他才後知後覺地鬆了口氣,繃的肩膀垮了下來。看著眼前雲霧繚繞的通道,白的霧氣像綢緞般在腳踝邊流轉,又轉頭向旁氣定神閒的龍弒神,先前心裡那點關於“能否功”的疑慮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全然的信服——這位大人果然有通天的本事,連這上古流傳下來的制都能輕易破開,跟著他,準沒錯!
龍弒神環顧四周,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通道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的一般,正隨著他們的腳步發,紅的紋如脈般流,藍的紋似流水般蜿蜒。空氣中瀰漫著一厚重的靈力,吸肺腑都帶著淡淡的甘甜,比外界濃郁了何止數倍,連呼吸都變得舒暢起來。他沒料到這寶的藏之地竟有如此磅礴的氣場,看來裡藏著的,顯然不是凡。
“大人,我們是不是立馬就去找寶啊?”龍虎按捺不住心頭的激,著大手問道,眼裡閃爍著亮晶晶的期待,像是藏著兩顆小星星。他能清晰地覺到,那越來越人的靈力源頭就在前方不遠,溫暖而磅礴,彷彿再走幾步,手就能及。
龍弒神點了點頭,聲音沉穩如千年磐石:“兩兩一組,分頭探查。但切記,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神,注意安全。”他指尖輕輕拂過石壁上的一道符文,那符文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收了一下,散發出刺目的紅。龍弒神眸漸深:“沒料到這法寶竟還佈下了護陣,這些符文暗藏殺機,每一道都連著機關,稍有不慎便會發陷阱,萬不可大意。”
眾人依言分組,龍虎自告勇地跟在龍弒神側,寸步不離——有這位大佬在邊,就算遇到危險也能安心些。其餘人也迅速兩兩結伴,一人在前探查,一人在後警戒,小心翼翼地往通道深走去。頭頂的符文在他們頭頂流轉,芒忽明忽暗,像一群蟄伏在暗的毒蟲,吐著信子,隨時可能撲咬而來。
然而,更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就在眾人深通道約莫百丈之後,腳下的地面突然毫無徵兆地亮起一陣刺眼的白,那芒太過熾烈,彷彿要將人的眼睛灼傷。龍虎只覺眼前一花,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再猛地睜開時,邊的龍弒神竟已不見蹤影,周遭的景象也徹底變了——原本的石壁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荒漠,烈日如一個巨大的火球高懸在頭頂,烤得空氣都在扭曲,黃沙漫天飛舞,打在臉上生疼,連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氣,彷彿下一秒就要被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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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何雨柱,第二世何曉,第三世婁家人,第四世何雨柱的鄰居加妹夫,第五世保衛科,第六世中年傻柱,不停的輪迴,不停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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