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出門撿到寶,天上掉下個凝姐姐!/第395章 凝姐姐的一年多以前(番外)(1)
出門撿到寶,天上掉下個凝姐姐!_第395章 凝姐姐的一年多以前(番外)(1)

一年多以前,安凝還在濟城,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讀研。也就是研二下半年,準備升研三那段時間。從小到大,機智勇敢的一直都有著很強的規劃。所以讀研以來,在心規劃和準備之下,論文的進展也都很順利。選題開題,考核完善,分析資料……研二下半年,安凝已經寫完了小論文,準備撰寫畢業論文初稿送導師審閱然後修改了。可也就是那個時候,一件對來說可以算是晴天霹靂的事,突如其來又毫不留地就砸到了頭上。安凝怎麼也沒想到,學以來一直都很優秀也對很是照顧的導師,在還有一年就要畢業準備論文初稿的時候,居然對用出了學潛規則那一套,還說可以給一個月時間考慮,一個月之後就要放暑假了,他希能同意,到時候和他一起,兩個人去旅遊。兩個人,孤男寡,一起旅遊,想做什麼那還用說嘛…很噁心,也很不可思議。你能想象一個四十多歲有家庭,甚至表面看著夫妻和睦兒雙全的老男人,滿眼深的對你說著喜歡,以後會對你好,對你負責這種話時候的樣子嘛?而且這個老男人還是你一向敬重,平時也對你頗為照顧的導師,甚至他的老婆孩子你也都認識,關係也還不錯,這樣是不是覺著更噁心了?安凝就尤其不可思議的被噁心到了。只能說有些時候,長得過於漂亮也著實是一種煩惱吧。即使遇到過不追求者,也聽過一些包養之類的噁心話,心已經足夠強大,但安凝還是有點被這突如其來的不可思議給打擊到了。不過並沒有丁點猶豫,也本不用毫考慮,第一時間就果斷給出了拒絕的答覆。然後立馬就向學校提出了更換導師的申請。不會用自己的靈魂去換任何東西。哪怕這件東西是不人看來至關重要的那研究生學歷。大不了可以放棄,退學,然後重考,無非就是晚兩年畢業嘛,又不是沒那個實力,家裡人也一定會支援的。安凝覺得很打擊,並不是因為會影響學業的事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一向對不錯的師孃,還有師孃家那兩個平時老是姐姐前姐姐後的弟弟妹妹。無意間毫不知況下,差點就被當三破壞了人家的家庭,哪怕這件事錯不在,但還是怎麼想都有點接不了這麼噁心人的事。但要說只是噁心,並不難過,那也是假的。人好像都是這樣,平時覺得一個人越好,越是心,等這人真正傷你的時候就會傷得越深。尤其是最終撕掉那層虛假的偽裝,赤的讓你看到對你所有的照顧,所有的好,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是隻為那種猥瑣齷齪十分噁心的目的之時,就好像親手把一份曾經純真的生生撕碎在你眼前,讓人覺有種撕裂的殘忍,剜心。畢竟從唸書以來,大概中學開始,因為生得極,安凝到過糾纏的同學,擾的混混,甚至大學以後還到過想要包養之類的混蛋,但卻唯獨沒有遇上過噁心的老師,可能是績一直都很優異的原因,從小學到大學,所接過的老師都很好。可也正是因為如此,讀研以後遇上這樣一個噁心導師,平日裡一副道貌岸然,冠楚楚,很是照顧學生,為學生考慮,甚至夫妻恩家庭和睦的樣子,原來都是裝著給人看的,其實心臟得一批,這屬實有點衝擊到的三觀,也傷到心裡兩年來的深深敬重和恩了。那段時間,心緒複雜的安凝有些迷茫,即使第一時間就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但等待申請結果的日子還是有些糾結和煎熬的。於是就像索擺爛了一樣,每天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寢室裡,論文什麼的都不去管了,就沒事兒上上網,跟那個話癆屬拉滿很有意思的遊戲搭子打打遊戲,然後刷劇追番,睡覺吃飯…剛好之前那一陣子,遊戲搭子拉著一起玩了一款當時很火的RPG遊戲,每天就跟打卡上班似的,各種副本活時間排得很滿,再加上的遊戲搭子一天天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白天幾乎都沒空上線,就只有晚上才能來,那乾脆就白天雙開幫著遊戲搭子清日常,等到晚上再一起副本,兩個號切來切去的,每天過得簡直不要太充實,所以擺爛倒也並不無聊,甚至還有點開心。因為的遊戲搭子說話聲音很好聽,也很有意思,總能輕易逗得笑出來,晚上跟他打字聊聊天,聽著他在那邊語音叨叨,好像總會把等待一天的煩悶給叨叨飛走一樣,這可以說是迷茫擺爛的日子裡唯一的一點樂趣了,就…跟他聊著,覺總能暫時忘記那些不開心的種種破事。安凝很往遊戲裡氪金,就算氪也只是買點好看服,漂亮頭髮什麼的,跟裝備提升沒一點關係,屬於是錢都花在刀把上那種,但問題不大,的遊戲搭子裝備極品啊,還有他那些個朋友,一個個都是排行榜前幾的人,每天他都會拉上一隊,帶著一起平推各種副本,碾各種活,出了好東西也都會先給拿。當然要是有誰作失誤導致翻車了,們也會一起噴對方是演員,是笨比,手比腳笨,小時候摔過頭…那些朋友也都是很好的人,管的遊戲搭子老六,管小七,當時他們還有人私下裡問過和老六是不是cp,回答說不是,本來就不是嘛,不過心裡想的卻是,好像只是線上跟那傢伙一下cp的話,也不是不可以,貌似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每天上線不是等他,就是他等的日子,就…有點不想結束呢!可是那傢伙吧,都一起玩過好多遊戲了,偏偏就從沒跟提過什麼cp的事,就是天天帶著各種玩,幹啥都在一起,好吧,他不提,那也不提,畢竟可是個矜持漂亮的生來著,怎麼能主提起cp這種事呢,就像這樣也好的,除了沒那說法,不能在遊戲裡結婚,別的幹啥都在一起,好像和cp也沒差了,至於他以後再換別的遊戲,那也再跟著就是。於是當時安凝就把這個念頭埋在了心底,每天就和這呆愣愣的遊戲搭子一起各種玩,還有他的那些朋友,時而聊天吹水,時而友互噴,反正就是天天各種嘻嘻哈哈的開心…有人陪著,還有好些人帶著,久而久之,的號也就從一個打扮得花裡胡哨,卻又一破爛兒的菜鳥,漸漸爬到了排行榜上。妥妥就是快樂的大佬帶飛局。不過每天的開心快樂之餘,卻也伴隨著無法言說的噁心,因為被拒絕的導師並不死心,即使是見不到面,也會天天給發一些擾資訊,很多時候往往還一發就是一長串,不小心瞄到一眼都會頭疼。一開始安凝還試著好言相勸過,說說“曾經師孃”的好,還有家裡孩子的可,想要勸著這個以前敬重恩的導師回頭是岸,到此為止,但本沒用,說什麼都白搭,到後來也就乾脆懶得再勸了,直接訊息免打擾,不看不回,咋咋地…就這樣,開心快樂又有些噁心日子一直過了二十多天。離著暑假還有一週左右的時候,更換導師的申請結果出來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學校沒有批准,只是相關領導告訴考慮到還有一年就畢業的原因,這時候再更換導師會有諸多不便影響…呵……好一個諸多不便影響。那一天,好像也是下著小雨,得到結果走出辦公室的安凝異常平靜,平靜到可以坦然接這個看起來有些過於招笑的說辭,畢竟很早就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心足夠強大,也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可能到底還是心善了一點,沒有把真正更換導師的原因寫上申請,就想著給這曾經敬重恩過的導師留上一份面,不過這樣也好,結束了,也算還清了兩年來過照顧的分,可以毫無負擔的平淡離開,無非就是重新開始而已。那天,出了辦公室的安凝沒再撐傘,就這麼任由小雨淋著,在這所有著深厚文化底蘊的校園裡漫無目的地逛了一圈又一圈,一直逛到很晚很晚才回寢室,誰能想到這樣一所寧靜安謐的高等學府,鮮之下也藏著那些噁心的齷齪心思呢…但還是想再好好看看,畢竟在這裡待了兩年,是每天辛勤努力學習過的地方,走之前再瞧幾眼…那一晚,渾的安凝回到寢室,洗漱過後躺進被窩,給早已沒電關機的手機充上電,結果發現遊戲搭子還在等著,一直等到了半夜。忽然就有點繃不住緒了,沒心思上什麼遊戲,但是想給他打語音,想跟他說說話,讓他再逗自己開心一下,這件事一直憋在心裡,好多天來一直都能撐著,就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看到他等著自己發來那幾條詢問資訊的瞬間,猛然就覺快要抑瘋了。所以,想打就打。一個語音甩到對面,然後很快接通。聽到那抹悉又幹淨的清朗聲線,安凝到底是沒能繃住,嗚地一聲哭了出來,把這些天遇到的事到的委屈,一腦地全都倒給了他。這件事一直藏在心裡,跟誰都沒有說起過,哪怕是最要好的朋友,不過貌似也沒什麼要好的朋友,似乎從讀書以來,或許是羨慕績優秀也好,亦或是嫉妒長得好看也罷,總之圍繞在邊就總有那麼些風言風語,導致班裡同學基本也都是點頭的泛泛之好像找不到可以傾訴一下心事的人,除了家人,還有從小玩大的表妹,本來是想著有了結果之後再把這件事說給們聽的,換了導師就說好的訊息,沒換就說壞的訊息,然後收拾東西回家,畢竟也快暑假了嘛,離家太遠了,不想讓疼自己的家人為自己擔心著。可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心,也可能是聽到那個每天都會陪在耳邊的聲音,忽然就變得脆弱了。反正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一邊哭著,一邊跟他說著,好像都沒覺到什麼心理負擔,從這幾天的事說到以前,想到什麼說什麼,就好像跟一個相多年的老朋友在倒苦水似的,小聲噎著絮叨。可能是沒有見過面,不算是真正認識,所以這麼說起來才沒什麼心理力吧。這些年多多是有一些委屈的,安凝抹著小金豆子絮絮叨叨的,一直說了大半夜,直到哭累了,說乏了,迷迷糊糊的睡著。不得不說,的遊戲搭子也真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就一直靜靜地聽說,讓宣洩著自己的緒,有時候哭得厲害了,就聲哄著安,然後繼續靜靜聽說,一直說了大半夜,他就一直聽了大半夜,到後來說的人哭累了,睡著了,但是聽的人卻真有些睡不著了……第二天,吐出心事的安凝輕鬆了許多,直接就開始著手準備起了退學的事是真的準備給曾經敬重恩的導師留一份面,平淡離開,然後重新開始,就當還清這兩年所照顧的分了。可惜這份善意卻沒能得到應有的回報,反而卻換來了那個導師的變本加厲。畢竟更換導師的申請結果出來了嘛,然後就是從狂發信息到狂打電話,著一張得勢的臉,好像就穩穩把手拿把掐了一樣,主要是那無良導師就不相信會為這事退學,放棄大好的前程。在他看來,人的底線都是可以靈活變的。可他偏偏上的就是從小都是一筋,倔到底的安凝,又稱安小擰,天生不的犟種。除非自己願意被拿,比如後來落到某人手裡之後。但是當時的安凝,那是註定不會被拿的。不過也真有點忍無可忍了。整整一個上午,微訊可以免打擾,眼不見心不煩,可是簡訊和電話能看到啊,一條接著一條,一通接著一通,電話倒是沒接,但是簡訊裡閃過那些不堪目的話,還是偶爾能瞥到的,果斷拉黑,還又換了電話繼續,後來煩得乾脆直接飛航模式眼不見為淨了。沒辦法,人這一生總會到那麼幾個道貌岸然冠楚楚,其實裡齷齪不堪的噁心畜生嘛。可這倒也煩得改變主意了。之前安凝是想給這畜生導師留一份面,獨自平淡離開,省得影響“曾經師孃”的婚姻和家庭幸福,怎麼說曾經的師孃就還是對很不錯的。可是現在忽然就不想給什麼面了,因為有的人實在真就不配有什麼面。昨晚遊戲搭子跟說了句話,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得支稜起來,這會兒自己也想明白了,得讓師孃早點看清這人的臉才是好事呢!早看清也好早了斷,不然苦日子還在後邊!改變主意的安凝忽然就來了十二分的神。準備整理資料,走那條實名舉報的路了。儘管有可能也會一塊毀了自己,但是才不怕,反正本就打算不讀這個研了,哪怕不能重新開始也沒啥,本科學歷一樣找工作吃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不想讓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再坐在那個位置上繼續禍害人,走了,那肯定也會再禍害別人。想明白的安俠打算要為廣大學子除害了。接下來的兩天,安凝直接搬出學校,找了個酒店住下,然後著頭皮開始潛心整理那些噁心人的聊天記錄,準備作為證據拍好影片,然後一舉給那偽君子拿下,哪怕魚死網破也沒在怕的…當然整理證據也沒再耽誤晚上繼續跟遊戲搭子打遊戲,畢竟那些聊天記錄太噁心了,需要聽聽遊戲搭子的好聽聲音,來好好治癒一下。忽然之間,安凝跟那晚哭哭啼啼的自己比起來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又變回以前那個元氣滿滿的姑娘了。這兩天,遊戲搭子沒再提起那晚的事,安凝也沒去細想,只是覺著那傢伙可能是不想讓自己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刻意避諱著沒提吧…於是,就這麼像往常那樣嘻嘻哈哈又忙忙碌碌的過了兩天。到了第三天早上,安凝證據整理妥當了,正準備拍完影片往網上一發,然後舉報資料快遞一寄,就給這學校留上一地,拉著行李箱瀟瀟灑灑的回家呢,畢竟還有三天就放暑假了嘛,當然也有可能就一直無限放假了。可也就是這一天,影片文案還沒寫好,事就莫名其妙的忽然出現了轉機。先前說更換導師諸多不便的學校領導聯絡到了,告訴新的導師已經安排好了,是個導師,希可以到辦公室去談一談,如果不方便的話,就說下位置過來找也行。前後三天的一百八十度大回環,讓安凝有些不著頭腦,心說我要舉報的事了?不應該啊!這回我連遊戲搭子都沒說!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說,去一趟辦公室也不費勁,真要像說得那樣換個導師,不影響繼續讀研,總歸也是件好事不是麼…雖然對這學校有些失,但安凝還是想不明白什麼狀況的糊塗著去了辦公室。再次見到那天的學校領導,有點震驚了。怎麼說呢,就是對很熱,很親切,上來就是笑呵呵的一通噓寒問暖,然後還衝水泡茶。接著又給看了學校關於那偽君子導師的分檔案,上面明晃晃寫著即日解聘,永不錄用。再後來,就是學校管理的疏忽啊,深表歉意啊,免除學費之類的補償云云,還說會全力配合有關部門調查,給一個代。給安凝整得一愣一愣的。說完這些,當著面,學校就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給換了導師,轉了學籍,還安排跟新導師見了面,甚至還問滿不滿意,不行就可以再換。安凝徹底懵了,以至於後來學校又安排那畜生導師聲淚俱下的當面道歉,都沒怎麼聽得進去,當然也是因為不想再看見他。就這樣,困擾將近一個月,還惹得跟遊戲搭子哭了大半夜的事,就這麼以一齣近乎鬧劇的形式收場了,結果也算完。但安凝實在是沒能搞清楚狀況,就覺腦子裡一團漿糊,還有些,以的強大智商都要長腦子了也沒能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完事兒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學校領導親自給送到樓下,很晦的小聲問了一句跟一個泉城二踢腳的人是什麼關係。安凝搖頭說著不認識,表有些怪異,這名字對來說屬實有些過於中二了。看到了學校領導的表也有些怪異,想來一個大領導說出這麼個名字肯定也不咋得勁吧。不過還是問領導要來了這個名字主人的電話,別管中二不中二的,聽領導話裡的意思是這個人幫了,總要給人家道個謝的,順便問問到底是個什麼況,為什麼要幫。雖然不能確定,但安凝覺得這個事的遊戲搭子有關,因為就只跟他說了。那天中午,告別了熱留飯的學校領導,安凝心裡抑不住的泛甜,幾乎就是一路小跑著回了學校外的酒店,然後心怦怦跳著,給那串歸屬地是濟城當地的號碼撥去了電話。儘管知道這號碼不是那傢伙的,但萬一是他另一個電話呢對吧,這個傢伙,為什麼要這麼幫,明明們連面都還沒見過吶…嘟……嘟……嘟……怦怦怦怦怦……一顆心狂跳著,直到沒有彩鈴的提示音響到結束,無人接聽…安凝又打了一遍,還是無人接聽。就很無奈。想了想,先編輯了一條簡訊息點擊發送。【謝謝你的幫助,我是安凝,真的很謝】這回倒很快,對面就回復了資訊。二踢腳:【不用客氣的,又不是什麼外人】安凝疑著又發:【我們認識麼,你是?】不是外人?誰啊?再想又要長腦子了呀!二踢腳:【遊戲裡認識的人,不說了,忙】!!!!!!看到這條資訊,安凝滿心驚喜雀躍著瞪大眼睛,捂住了,確認了!就是那傢伙!就是他!就算發信息這人不是,那也肯定是他安排來幫的!這個傢伙……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所學校的?還知道自己的名字?這些自己可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他啊?都還沒有見過面,他為什麼要這樣幫自己?難道說…他…他他他…是在打自己的主意?啊這…怎麼辦?怎麼辦?是的話…要答應嘛…滿心驚喜中著一化不開的甜膩,同時又疑滿滿小鹿撞的揪著一顆心。有心想再打電話過去問問,可對面說了忙。對哦!可以直接找的遊戲搭子本人問啊!安凝覺得可能是那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泛甜把腦子給糊住了,放著本人不問,白白在這裡糾結,真是!趕的,點開微訊,一通語音給的遊戲搭子甩過去…然後,還是一個無人接聽!“……”安凝就有些無語,直接開始哐哐發信息。不過沒有直接問他,而是想看看他會不會主說起這事,要是說的話,那肯定就是在打主意!畢竟這也算是一種英雄救嘛,說出來好讓,然後就以…嗯…反正就是那樣…結果發了好幾條,對面也一直都沒回復。就很氣!就這樣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晚上。到了平時上線打遊戲的點,遊戲搭子才給回了資訊。然後,提都沒提今天的事。安凝實在是等的急得都不行了,都快把自己糾結死了,一看這會兒終於回了資訊,直接就一通語音甩了過去。可不管怎麼旁敲側擊把話題往今天這事上引,對面那傢伙始終就是裝傻充愣的不接話題。最後實在沒招,就不引了,管他說不說的,反正心裡知道就是他!這就足夠了呀!至於是不是在打的主意,得再好好觀察觀察再說…那天,卸掉心事滿心甜膩的安凝,抑著同樣滿心的小糾結,又陪著的遊戲搭子打了好久好久遊戲,而且全程開著語音,全程也在心裡嘀咕著他到底是不是在打自己主意……第二天,開開心心的安凝拉上行李箱,提前回家開始了的暑假,畢竟學校這邊沒事了嘛!那個暑假,是上學唸書以來過得最輕鬆,最開心,也是最甜膩,最糾結的一個暑假,幾乎天天陪著那傢伙打遊戲的,觀察了快倆月也沒能觀察出來啥…安凝心說好好好!可惡的傢伙!會裝呀!咋地?還想繼續裝下去,好放長線釣大魚是吧?行!你就使勁釣哈!你會裝,那我也會裝……這人吶,真就怕惦記什麼他喜不喜歡自己的事,因為往往這樣惦記著,很容易就把自己給惦記進去。安凝好像就是這樣,惦記完暑假,又惦記新學期,惦記完新學期,又惦記寒假,然後寒來暑往,終於捱到了畢業。對學校有些失婉拒了導師留的好意,哪怕這位新導師一直對照顧有加,甚至都可以說是縱容式的偏了,但還是陪著做完最後的課題,然後就拉上行李箱,毅然決然的奔向了江寧……那裡有。都惦記一年多了。惦記到把自己搭上。也該真正見個分曉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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