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深度調查，可能需要打通層層關節，需要獲得關鍵人的信任，甚至需要承擔意想不到的風險。

而這些，很多時候，不僅僅取決於你的專業素養和勤程度。

黎南燭很快發現，同批進來的實習生，甚至一些資歷尚淺的記者，有些可以輕鬆拿到有價值的線索，有些能跟著資深記者跑重要的釋出會或專訪，有些寫的稿子即使質量平平，也能因為題材敏或有背景而獲得更多版面和關注。

他們或許專業能力不如紮實，但言談間出的家世、父輩的人脈、甚至只是那種從小耳濡目染的、與各人等打道的從容，都是黎南燭不備的。

那壁壘不寫在規章制度裡，不顯在明面的競爭上，卻無不在。

黎南燭曾無意中聽到過茶水間的閒聊。

“那個黎南燭，能力是強的，就是太拼了，有點嚇人。”

“聽說是孤兒院長大的？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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